向问和吕尚忙着捂自家大孙子那好像并不是很好找的小耳朵,河神满脸写着‘北欧神真的太会玩了’、‘好家伙这就是另外一个大陆的所谓的自由吗?这自由我可不敢要’的滚动字样。
秦政倒是没怎么嫌弃——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可以完全把他给捞出来,虽然不是他的后代但他也不想为这个好竹里出的歹笋背锅的好机会。
所以。
“犯了错不要紧,怕的是不知悔改。”秦政作为始皇帝,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混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他只想抓住这个混乱的机会趁机把队伍里的北极兔给踩扁罢了。
朕,必不能背锅,这锅就给你们吧。
顾木木脸上的嫌弃之色更加的明显了,一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么多混乱的兔子在一起玩的小表情:你们不该出现在晋江这片净土,网警和审核iswatchingyou。
一个集结了各个北欧神血脉的间谍,意味着什么?
该不会这群北极兔之间全是不正当的需要锁小黑屋的关系吧?
北欧联盟到现在没倒闭靠的到底是什么,北欧大陆居然没有完蛋就很神奇好吗?
“你不要听埃多胡说八道造我们的谣!”
奥丁等兔直接急出来了兔叫:“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们绝对不会对自己人下手——开什么玩笑啊你看我们之间像是有私情的模样吗?我们就是再没节操也不会找麻烦的情人!”
顾木木:“。。。。。。”
顾木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叹于这群北极兔竟然还知道兔子不啃窝边草还是有点底线,还是该无语于原来这群毫无节操的北欧神还知道找简单的情人,知道不惹麻烦。
。。。就,微妙啊。
心情真的是好微妙。
顾木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副想说什么但好像管到别人的私生活并不礼貌的纠结小表情。
“不用管他们。”
哈迪斯适时的出现泡起了茶,茶言茶语道:“这已经是他们深入骨髓的放纵。。。绝大部分北欧神都是放纵的,就算偶尔有不放纵的除了我之外也不敢表现出来,他们总是会抱团来嘲讽我而已。”
比如说塞壬。
比如说洛基。
顾木木瞬间就将脸上的纠结给收了回去,跑去心疼哈迪斯去了,“没关系的埃多,以前的事情那都过去了,至少现在我不会嘲讽你。”
“要知道洁身自好在东方是个被刻在教科书里的美德,我真的是为你骄傲,埃多。”
哈迪斯微垂着眉眼的被顾木木给哄着,似是不经意的撩起眼皮看了眼众兔,然后再度‘黯然’的微垂了头。
简单的讲,弱小可怜无助但拿捏住了木木什么的,冥王可太行了。
“。。。。。。”
奥丁和燔多维斯等兔气的身体都开始打哆嗦了。
妖妃。
真的是妖妃。
哈迪斯你是真的不要脸,我们这个队伍里最不要脸的兔分明是你啊!
奥丁和最燔多维斯等兔差点被把自己给气到爆炸。
但他们无法找埃多纽斯这个妖妃的麻烦,至少他们不能当着顾木木的面找这人的麻烦——这人现在恐怕就在心里等着他们找茬呢,然后他就能更加证明他是多么的清清白白,是多么的出淤泥而不染!
你做梦!我们不会上当的!
被捆绑在了一起的奥丁萨摩冬等兔咬了咬后槽牙,然后决定把怒火放在中年间谍的身上: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至于背这么大一口黑锅。。。你知道木木的好感值有多难刷吗?我们用了吃奶的劲头在刷你竟然敢拖我们的后腿?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拖神明的后腿的,你那个乱七八糟的血脉吗?
奥丁看着中年间谍,沉声道:“一个普通的人族不可能拥有这么多混杂的血脉,神明的力量大多是互斥而不是互补的,越高阶位的神明越是如此,回答我,你这个杂·种是谁的后裔?”
“?你是什么东。。。唔唔唔!!”
中年间谍还没说话,他身边的某个间谍就开了口,他可受不了他最崇拜的前辈被人指着鼻子骂杂·种。
只不过刚开了口,就有一个东西落地,砸到了树叶上发出了并不重但众人也能听到的声音。
“我现在很生气,你们最好少说话。”
弗雷微笑着看着跪在地上啊啊啊啊但说不成句子,抓着落了地的舌头的间谍,语气要多温和就有多温和,“我动不了某个妖妃,但除了妖妃外的我基本上都敢动。”
众人:“。。。。。。”
众人:“。。。。。。。。。”
此时此刻,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有句话真的biu的一声浮现在了脑海里:看上去脾气最好的,也许脾气是最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