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金终究是变成了成全千金之子后的多余。
吕尚的情绪忽然有些emo,虽然不明显,但敏感的北极兔们已经看了出来。
段长空在心里直摇头。
太公最大的优点是重情重义,但最大的缺点也是重情重义。
无人窥探的惨淡收场的故事结局,大概就是忘记了人心易变的注定下场。
“我懂了,这题我会啊。”
顾木木突然开了口,一捶掌心,眼神格外的智慧道,“你看,局长们都是局长,不论正副人家都是局长,然后局长们养着同样的粉色金鱼,还要一起打断小鸣你的腿!”
“这叫什么!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跟你讲我看过很多这种小说的,以前我也问过我爸妈,他们说感情是不能够被世人给予的词汇来定义的,流传下来的千古佳话也许只是当事兔的日常而已。”
“所以与其在这里来八卦局长们,不如想想我们怎么带着小鹿你出门抓间谍,想想各种行走的五十万——五十万啊,好多的五十万,只有兔币才是最实在的好吗?”
“我和埃多之前搬砖都搬不到五十万好吗?”
“。。。。。。”
嗯。
有道理。
非常的有道理。
别说早就被兔币给迷了心糊了眼的弗雷燔多维斯等兔了,连原本有些emo的吕尚都瞬间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比起回望过去,他现在jio的给自己的大孙子甜甜攒家底攒老婆本才是最实在的。
指望木木和埃多是不可能指望的,打死也不可能的,这两人都已经混到靠海鸥来养,各种蹭吃蹭喝的地步了,靠着他们给甜甜攒老婆本,还不如指望海鸥多抓几条鱼卖钱呢。
#海鸥:???#
顾木木的发言令吕尚来不及去思考属于他的过去的故事,他现在已经开始愁了,愁他大孙子的老婆本,又开始愁他大孙子能不能找到如意的对象,然后还要愁以后甜甜有对象了住在哪。。。
他哪儿还有心情去愁自己!
“。。。。。。”
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的段长空将吕尚的一举一动映入眼底,眸光微微加深。
尽管可能大概率是无意识的岔开话题,但很明显的,木木对【负面情绪】的感知依然是那么的敏感,不论好的还是坏的还是不好不坏的,只要是传统意义上的【负面情绪】,他都有所触动。
啧。
难搞啊,难搞。
不过问题不大,长空大人完全可以写一个华丽丽的新剧本出来。
毕竟现在可是东北·北极兔大联盟了,木木可不能敌我不分~错把别人家的兔当成自己家的兔啊~~
没有人知道段长空现在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依然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顾木木将话题给扯开,北极兔们立马跟着这个胡萝卜形状的话题跑。
然后。
“你现在不适合剧烈运动,医生说了,你现在处于一个修养期。”
“好不容易保住你一条兔子命,你流血太多了,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够剧烈运动。”鹿君看着鹿鸣,严肃道:“小鸣,不是我不让你参加,是你真的不能参加。”
鹿鸣的眸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但他是真的想。
“其实吧,如果好的快一点。。。”
“再好的药也不可能让他立马就活蹦乱跳,不然那就不是药了,那叫神迹,估计鹿小鸣会被抓到研究院变成刺身鹿。”
熊野这回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刺猬头托尔的话,他心里已经有点感觉了,但他并不想捅破窗户纸,也不想这群其实相处久了就能看出来根本没啥常识的北极兔被国家给盯上引来不该有的麻烦。
托尔不吭声了。
病房里陷入了沉寂。
秦政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熊野:倒是乖觉,瞅着不像是正经兔是只野熊,但心思倒是挺细腻。
“其实吧,也还有一个办法。。。”
顾木木小小声的说道。
连同鹿鸣在内,众兔瞬间看了过去:咩啊?咩啊?木木你有啥好办法吗?
“医嘱说不能够剧烈运动大部分时间需要躺着,那我们就按照医嘱来就是了。”顾木木犹豫了两秒,用很轻的声音十分委婉道:“其实我们这个兔兔大部队什么不多,就是力气比较多噢。。。”
“。。。。。。”
众兔陷入了沉默。
众兔陷入了沉思。
众兔的头上缓缓地亮起了一个大大的闪耀小灯泡,然后他们下意识的将视线挪到了鹿鸣。。。身下的病床上,露出了真的是要多自信就有多自信的小眼神:不能剧烈运动,还得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