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不够,那当然要尽善尽美。
她的修炼也是。
与她所想的一样,谪妄君的元阳可真是太补了。
人人讴歌的大英雄采补起来就是不一样,简直一个顶七个。
这个时候新芽忽然想到兰坠夜,若还有机会见面,真该劝他老老实实坐好万年老二的地位。
经过她的严选评判,辜云翊与他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那是天堑一样的存在。
而且现在真的很方便。
他们甚至都没分开,所以再开始就非常的方便。
新芽颠三倒四一遍又一遍地想:居然一整夜都没分开。
一整晚都在一起。
太可怕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辜云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反差也太大了。
所以当初那个送到眼前都无动于衷的人到底是谁?
他是被夺舍了吗??
他真的是他吗?
新芽怀疑一切,甚至怀疑他被夺舍冒充了,也不太愿意相信他昨晚清晰地爱语,以及此刻几乎放纵的亲密。
浓烈的质疑上升到顶峰,她眼冒白光的同时逼近辜云翊:“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辜云翊,你是什么人——”
她质疑他的身份,等同于质疑他所有的表达。
她眼睛看不见,画面很模糊,无法判断辜云翊是什么表情,但她听见他幽长低徊地轻笑出声。
笑意带着些难言的情绪,她说不好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靠得更近了。
他像个极其高明的木匠,榫卯被他运用得熟稔而迅速,卯眼与榫头精密结合,稳固坚定,没有一丝缝隙,任何人都别想动摇他的作品。
没有人可以推倒他的作品。
没有人。
新芽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他的剑境。
天底下能开剑境的修士极少,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辜云翊的剑境更是无人可敌。
没人见过他的剑境究竟什么样子,见过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新芽可能是唯一一个活着见过的。
除此之外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妖王。
辜云翊并不是假借驱除妖王意念的由头与她发生什么。
他真的有在好好解决这件事。
新芽睁眼之前能看到梦境里有一双金色的竖瞳。
他少见得充血,眼底满是压抑和暴虐的情绪。
他被反噬了。
恐怕现状很不好。
新芽心有余悸地坐起来。
这次她身上的衣物已经穿着整齐,辜云翊也不在身边了。
走了吗?
走了好,走了她也马上就能走。
新芽想要下床,可双腿接触到地面时根本没有力气站稳。
她整个人一抖,直直朝地面摔去。
修长有力的手臂及时将她拉住,新芽被人抱在怀里,她垂着头,没去看他的脸。
“可以了,我能站稳了。”
腿软只是一瞬间,不能丢人!
她是菟丝妖,是她采补他,怎么搞到最后他好端端的,反而是她腿软!
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