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低头看着他。
心里刚刚才想明白的那件事,似乎又变得清晰了一点。
她没有立刻把脚收回来。
只是伸手摸了摸洛维斯的头。
洛维斯抬眸,握住她的手,低头亲吻她的指尖。
“绵绵。”
“干什么?”
“我可以再抱你一会儿吗?”
江绵绵耳根微红。
“你不是一直在抱吗?”
洛维斯笑起来。
下一秒,他站起身,将她重新拥进怀里。
窗外晨光落入房间。
江绵绵靠在他胸口,听见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昨夜那个梦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只要他们还在。
只要她也变得足够强。
剧情又算什么?
她会把属于自己的结局,亲手改掉。
从洛维斯这里离开后,江绵绵刚走进凯撒的书房,就打了第二个喷嚏。
凯撒抬起眼。
“感冒了?”
“没有。”
江绵绵揉了揉鼻尖。
“只是刚才有点冷。”
话音刚落,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凯撒沉默地看着她。
江绵绵心虚地低下头。
洛维斯站在她身后,毫不留情地揭穿。
“她昨晚没有穿鞋。”
凯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为什么不穿?”
江绵绵小声道:“忘了。”
“从三楼走到二楼也能忘?”
“我那时候刚做完噩梦。”
凯撒原本冰冷的语气顿了一下。
“梦见什么了?”
江绵绵摇头。
“已经没事了。”
凯撒看了洛维斯一眼。
很显然,他已经猜到江绵绵为什么半夜出现在洛维斯房间。
男人沉默片刻,没有继续追问昨晚的事情。
只是按下桌边的通讯器。
“让医疗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