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阵法或许真的有用。
从那以后,国主开始逐渐放权给太子白辞年,让他真正接触朝政的内容。
而凡是太子白辞年所作出的决策,都得到了不小的反响。
曾经与太子白辞年一同在东宫学堂学习权政礼课的墨染等人,也都按照先前他们先前私下商量的那般,彼此分开。
值得一提的是,丞相之子墨染跟随落将军去了边境,第一月便打了个大胜仗。
那也是敌国窥探许久,尝试发起的第一战。
白皇朝的大胜,在极大程度上的鼓舞了军心,国主大悦,皇宫设席三日,举国同庆。
但东宫的烛火却亮了一夜。
“太子殿下,不能整夜不休息的。。。。。”
宋沉枝往白辞年肩上披了件外袍,眉眼间满是担忧。
白辞年揉着眉心叹道:“沉枝,这局势。。。孤睡不着啊。。。。。”
面前桌上,摆放的是从边境快马送来的绝密信件,上面墨染的笔锋迟钝,似也透着某种忧虑。
宋沉枝扫了眼桌上的信,坐在白辞年的身边,也轻轻叹了口气。
这局势。。。。的确不能劝轻松些。
边境之战是胜了,但根据墨染传回来的信件说,敌国像是试探白皇朝的兵力,有意战败。
信件上细数了种种细节以及不寻常的地方。
墨染在信的末尾委婉再三,表示若短期内双方真的开战,白皇朝怕是。。。。。
即便现在有太子白辞年下令,加上墨染等人的力挽狂澜,也需要时间。
白皇朝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父皇这样轻言胜败,真的。。。。。”
白辞年拢了拢宋沉枝为自己披上的外袍,重重叹了口气。
很无力,瞧不见希望。
。
不出一月,便如白辞年预测的那样,敌国举全兵以攻边境,墨染等人殊死抵抗,堪堪守住边境。
太子白辞年以最高权限,越过白国主给予墨染最大支持。
国主得知此事后却震怒,下令禁了太子的足,原因只是国师沈听禾先前禁止太子参与军事。
说沾染太多血气,会影响太子白辞年体内纯净的气运。
太子白辞年与国主在御书房大吵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至于朝堂世家,早在战乱开始,便收拾好了金银细软,以求自保。
有了钱财,根本就不在乎这皇朝的统治,到底是姓白,还是别的什么。
形势愈发严峻,由于国主的干预,墨染等人没了太子的鼎力支持,经不住粮草兵力武器的大量消耗,只能边打边退。
东宫内,太子白辞年坐在窗边,眉头似乎从未舒展。
秋日夜风,带着刺骨的寒,让人全身冰凉。
“太子殿下。”
宋沉枝一身黑色行衣,避开了所有守在东宫前的侍卫,从打开的窗翻入,单膝跪地在白辞年的面前。
“落家两位小姐以及何小姐均,被关在宫中不得外出,不过已取得联系,也带来她们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