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都是想象,因为所有的计划落在预定的气运传承者白君秋身上,就卡住了。
早就被内定为诸君的太子白君秋,对此并不愿意。
白君秋认为此阵是有违背天理,有违地间的自然运转。
也扬言说沈听禾如今所说所做,放在白皇朝中期,是要被众人拾柴火焰高的程度,不理解为何父皇如此推崇。
不惜因此发生争吵,例如现在。
第461章冷战深宫两相持
白国主则是恨铁不成钢,若不是国师沈听禾说,那传承者只能是既定选人,条件严苛,白国主都想自己上。
两人持两词,在这个问题上谁也不肯让步。
所以这几日,类似的激烈争吵总会在皇宫内上演。
白国主看着这个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十分满意,此刻却一步不肯让,站在自己面前身形极其挺拔的嫡长子白君秋,气的心口生疼。
最后心一狠,甩袖下令道。
“即刻起,大皇子白君秋被禁足东宫,每日一食一水,没朕命令,不得再出冬宫半步。”
这是要生生将白君秋熬服。
太监宫女面面相觑,大皇子白君秋年岁尚且不高,禁足就算了,这每日一食一水,怕是。。。。。。
但抬头瞧见白国主那盛怒的面容,不敢劝说,只得点头应下。
白君秋依旧站的笔直,没有任何屈服的意思,即便太监要带着离开,也转头走地很干脆。
在被带回东宫禁足的路上,白国主身旁的心腹徐公公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大皇子,您这又是何苦呢?”
“陛下这是为了您以后铺路,都是为了您好,回头同陛下低头认个错,什么都会好。。。。。”
白君秋走在路上,目不斜视:“公公不用再劝,我心意已决。”
这种摆弄鬼神的东西,就不应该被推崇,即便是他以后上位,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
徐公公陪着勉强的笑,满脸愁容。
真是两位祖宗,这样闹下去,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好过。
徐公公将白君秋带回了东宫:“大皇子,您若何时想好,随时唤我们。”
白君秋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抬脚便孤身一人进了东宫,短短几步,硬是走出了永不悔改的架势。
瞧着白君秋这样的背影,徐公公又觉得一阵心累。
往后陛下和大皇子之间,真是有的闹了。。。。。
只是当徐公公刚刚将门关上时,就听到白君秋隔着门唤他,那一瞬间,徐公公以为是大皇子回心转意,满脸笑容的重新拉开门。
“大皇子这般想通是极好的。。。。。”
白君秋瞥了眼徐公公,眼神奇怪,直接打碎了他的美梦:“不是说这个。”
“这件事保密,父皇应当不会外放出我被禁足的原因,就连我被禁足的消息估计会拦下。”
“倘若真是这样,就麻烦公公多花些心思,多瞒着些母后和辞年,尤其是别让辞年知晓,徒增担心。”
“若是我禁足不出,辞年起了怀疑问起,就答我近期研习突击礼课,时间紧迫,不便见人。”
白君秋口中的“辞年”,正是与白君秋一样同为皇后所出的嫡二皇子——白辞年。
徐公公的脸上笑容重新僵住,又推脱不得,点头应下。
说来也徐公公也觉得奇怪,皇室少有兄弟亲情,反目的倒是不少。
而大皇子白君秋与二皇子白辞年却很罕见的关系很好,也不存在二皇子白辞年不满大皇子白君秋被国主极其重视,心生怨念。
可能是一母所出,并且除他们兄弟二人,不会再有其他这样的血亲。
当时皇后继生了二皇子白辞年后,还有位小公主,只是在生产时大出血伤了根本,不能再孕。
小公主也因王后生产困难,伤了身体,出来几个时辰后就不幸夭折。
也因此,大皇子和二皇子得到了王后全部心血倾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白君秋上前几步,拿出些许碎银,以做道谢。
徐公公摆了摆手并没收下,眉眼间都是忧色。
“都是该做的,您早日同陛下和好就够了”
“二皇子那边会尽量帮您说,但怕是瞒不了很久,还需要您与陛下这里。。。。。”
听着徐公公提到的“瞒不了许久”,白君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公公说的是,确实瞒不了太久。。。。。。”
徐公公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浮现,连忙劝道。
“大皇子,您别想其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