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愧是师尊,如此多的计谋,弟子怕是再过百年也学不会。”
白辞年唇角微弯,始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从容依旧。
“为师怎么瞧着,沉枝已经学的很好了?”
“没办法,弟子若不是学的快些,该被师尊骗的找不到南北了。”
宋沉枝很少这般与白辞年针锋相对,分毫不让。
白辞年就这样同宋沉枝对视,主动错开视线,故作叹息,但嘴角的笑意从未落下。
“我对沉枝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啊。。。。。”
宋沉枝并不理会自己师尊此刻的主动示弱,侧头对正厅的顾新语扬声道。
“顾师兄,方才我们谈的计划今天先搁置吧。”
“我的师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要好好叙叙旧。”
说完,也不等顾新语的回应,宋沉枝便将寝殿的门关上,与此同时偌大的结界自阁间的上空落下。
白辞年下意识将被衾往上拉了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心中腾升。
“沉枝若是有事要忙,便先去吧,为师再睡会。”
宋沉枝扬了扬眉,丝毫不买账,稳步朝床榻边走去。
“师尊不是才睡醒,况且弟子瞧着师尊不像是乏了,而像是。。。。。”
“逃避。”
说着,宋沉枝已经来到了白辞年的床榻边,欠身坐下,将白辞年垂在胸前的一缕白发勾在手手心。
“沉枝这点倒是说错了,我何时逃避过什么?”
白辞年重新迎上宋沉枝的目光,琉璃青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浅浅笑意。
爱情也好,事业也好,只会存在迫不得已的隐瞒,而不会逃避。
宋沉枝毫不犹豫点头认同。
“是弟子用词错误。”
“不过师尊,弟子这几日修炼时从书上瞧见一极其少见的阵法,名为‘分魂’,只可惜书上的记载并不全面。”
“师尊阅历丰富,可否给弟子讲讲?”
宋沉枝的声音幽幽,白发被又轻又缓缠绕进指尖,带着无端的缱绻。
“为师记忆不全,恐怕难以教导沉枝。”
白辞年故作遗憾的回道,似乎完全不知晓宋沉枝代指的什么。
宋沉枝轻笑一声,突然抬手扯了扯琉璃链,将白辞年往自己的身边拽了拽。
动作太过强硬,白辞年没有防备,向前扑进了宋沉枝的怀中。
“弟子之前怎么没发现。”
“师尊装傻充愣。。。真是有一套。。。。。”
温热的气息落在白辞年的颈肩,宋沉枝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被拉进怀中的白辞年也不慌,感受着来自另一人的体温,手抵住宋沉枝的肩膀,微微拉开距离。
“再有一套。。。。。”
“这不是也瞒不过沉枝么?”
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拨了一下,一直被宋沉枝珍惜爱护,戴在手腕间的红晶玉镯。
宋沉枝反手便握住了白辞年的手腕,指尖缓缓摩挲着白辞年的肌肤,一道强劲但温柔的灵力自自腕间探入白辞年的灵脉。
游走一圈后,宋沉枝便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份死寂之感消失地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