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枝,你真的是够了。。。。。。”
白辞年全身陷在柔软的床榻上,受制于人,脸庞红晕漫上,声音轻轻地。
宋沉枝欺身而上,从白辞年的腰腹,挑逗般的向上滑动,指尖划开穿戴整齐的中衣,露出白如羊脂玉的肌肤。
前些时间留下的吻丨痕早就消散,宋沉枝眼神暗了暗。
想让师尊的身上再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吻丨痕,咬丨痕,甚至。。。。。
思绪流转,温热的指尖继续向上游走,点了点喉间突起,最后停在白辞年柔软的唇丨瓣上。
白辞年赌气似的微微张嘴,咬在宋沉枝摁在自己唇上的指尖,又不舍得咬的太重。
牙齿咬在指尖,力道不重,在宋沉枝的眼里完全是在赤裸裸的勾丨引。
指尖染上湿润,染上温热的气息。
宋沉枝眼里的汹涌的思绪再也藏不住,指尖抽出,将湿润点在白辞年的唇角。俯身凑在白辞年的耳边,恶狠狠道。
“坏辞年,还勾丨引我。。。。。”
“我。。。我没有。。。。。”
白辞年拒不承认,微微别开头,与宋沉枝拉远了些距离。
宋沉枝哪里会给白辞年隔距离的机会,抬手拽了拽束缚白辞年手腕的琉璃链,低沉反问道。
“辞年说没有就没有?”
“再者,方才药辞年也上了,现在辞年是不是也应该顺着我的意,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
白辞年手腕被琉璃链拉起,被迫看向宋沉枝,眼眸中带了些许控诉。
这是正经算账吗?
宋沉枝看着这样的师尊,喉结上下滚落一圈,声音愈发暗哑。
“辞年,再这样看着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白辞年现在是真的有些怨恨自己脚腕上的琉璃链,换做平时,真的会踹宋沉枝一脚。
“想要算账,就好好算。。。。。”
“晚了。”
“每次想等辞年主动解释,每次都被不同的理由搪塞过去,那这一次用我的手法算。。。。。”
说着,宋沉枝另一只手轻松解开白辞年中衣的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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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年双手被束,中衣都不好全部褪去,灵力在宋沉枝手中流转。
只听见撕拉一声,在外千金难求的华贵材料制成的中衣,就这样直接被宋沉枝用灵力撕开,随意地扔下床榻。
白辞年被宋沉枝肆意打量自己身体的目光,激的面色发烫。
这逆徒真的是宁可将衣服毁坏,也不愿解开这琉璃链。
完全受控于旁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还要承受面前之人明显图谋不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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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年,让我们来算第一笔账。。。。。”
“我有入魔的迹象是不是在很早之前?”
说着,宋沉枝指尖不怀好意的揉搓,声音缓缓。
白辞年咬着唇丨丨瓣,将喘丨丨息压在口中,闭口不答。
宋沉枝也不急,这方天地只有他与师尊两人,时间还有很长,总能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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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年。。。。到现在还不准备说吗?”
“唔。。。哪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