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将白辞年包裹在内,却从不伤害分毫。
见白辞年眼眸中的神色,宋沉枝笑了笑,驱动内力让自己的血液在身体倒流。
呕出一口鲜血,原本的伤势瞬间加重。
“宋沉枝,你真的是疯了。。。。。”
白辞年看着眼前眉眼间透露疯狂之色,身上多出挂伤,又不惜加重自己伤势的宋沉枝,上前用自己微薄的灵力去治愈,哑声道。
宋沉枝承认的很快,甚至很坦然,在感受到白辞年的灵力后,笑容愈发灿烂。
“嗯,弟子是疯了。”
“从师尊想将弟子逐出师门那一刻,就疯了。”
白辞年身形有些颤抖,理智都有些不清晰。
剧烈的情绪冲突,让白辞年本就瘦弱的身体遭到反噬。
方才才喝下药的药效,再也压不住白辞年体内的病气,突破临界点,咳嗽声溢出唇边。
宋沉枝现在一只手残废,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将白辞年小心翼翼的圈在怀里。
用最纯粹的灵力,温养白辞年的经脉,缓解白辞年因情绪激动反上来的病情,贴在白辞年的耳边轻声道。
“师尊还是放不下的弟子的吧。。。。。”
白辞年此刻已经没有再反驳的念头。
生怕自己再一个拒绝,宋沉枝再这般虐待自己,往死了去折磨自己。
对,他本来就舍不得。
察觉到怀中人并没有抗拒自己的怀抱,宋沉枝那股疯劲褪去些许,笑容愈发发自内心。
“师尊,和弟子走吧。”
宋沉枝的声音带着蛊惑,但仍旧将选择权交给白辞年。
天极宗是天下第一宗,如今这件事暴露出来,不能包庇魔族是最基本的要求。
宋沉枝不可能能在天极宗继续待下去,除非离开。
白辞年抬眸,看着宋沉枝眼眸中那隐隐压抑嗜血的疯狂,听着耳边蛊惑意味十足的话语。
像是在发起一同下地狱的邀请。
四周寂静无声,无人打扰,这方天地好似只有两人。
白辞年明白,这个邀请他应该明确的拒绝。
只是,他在看到宋沉枝衣裳上深色的血迹,看到宋沉枝一只胳膊软绵绵搭在身侧,流淌着鲜血。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沉枝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就这样认真地,温柔地看着白辞年,目光中压抑着疯狂。
一如之前两人表明心意时的那样,将选择权全盘交给白辞年。
不过这次的选择,却又有细微的不同。
“宿主,想答应就答应吧,即便你不答应,照着天命之子方才的表现,对你的偏执程度,他也不会如你们预期的那样去怨恨你。”
“可能会有怨恨,但爱是刻在他的骨子里。”
说着,小念特地给白辞年在神识海中指了指放在角落的一众话本。
“宿主刚刚也看到,天命之子显然是受到什么干扰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