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没备稿子,我是不太信的。”
白辞年直起身,锐利点评道。
宋沉枝点了点头,给白辞年递了一杯刚刚沏好的云雾茶,附和道。
“弟子也认为是,况且,那扩声符中估计还加了点其他的什么法术,可以很轻易的带动民众的情绪。”
这点白辞年也表示认同。
幸好落惜婷在中盛当国师的这些年,除去暴露自己是修仙者的身份,其他都藏的很好。
江怀庭这样宣扬一下,并不会对天极宗或者遥折仙尊得名声有什么损伤。
“师尊,但是民众一直要求打开城门,会不会。。。。。”
会不会真的就让江怀庭带兵杀进来了。
那之后做的局,后续准备的一系列计划不都没用了?
白辞年摇了摇茶盏,抿了一口。
“这个应该不用担心,之前师姐说过,现在护着中盛皇城的是她之前打磨下来的防御阵,即便是开了城门,对面也踏不进皇城半步。”
的确如白辞年所说的,城门是被打开了,江怀庭愣是一步都进不来。
在城门外气的跳脚。
而那个私自打开城门,里应外合的细作,也在开城门的那一刻,收到阵法的反噬。
血溅了三尺远,炸开血花,不见尸首。
归松则在当今圣上的寝殿中这转转那转转,还顺便吐槽一下皇帝过的多奢侈,入目所见皆是高奢。
好巧不巧,归松正吐槽着,就被应付完一众大臣,一脸疲惫的谢佑听了个正着。
谢佑:。。。。。。
按理来说,这样当众吐槽辱骂圣上,是可以直接被拖下去杖毙的。
奈何谢佑自我定位清晰,便直接装作听不见,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龙床的边缘。
看着脸上没什么血色的落惜婷,眉眼间皆是担忧。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佑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抬头朝明显知情的几人问道。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为了保守消息,谢佑对此事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全程被蒙在鼓中。
所以当谢佑在朝廷上,看着上一秒还好好念着公文的国师落惜婷,下一秒就口溢鲜血,身体轻微抽搐。
随后便昏厥在地上,被国师府的侍从及时扶住。
看着那刺目的红渲染了国师常服,以及那倒地的身影,谢佑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一瞬,心坠落到深渊,整个天都塌了。
伴随着朝廷上混乱的局面,谢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中盛皇城,可能真的要完了。。。。。。
在一众兵荒马乱中,请了太医,一顿诊治,在被确认中毒很深后,谢佑更是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也栽了过去。
先不说中盛会不会出什么好歹。
或许旁人不知,但谢佑知道落惜婷背后是有多大的势力。
若是真的惹恼了,恐怕整个中盛皇城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