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这些时,宋沉枝总是会无端的心慌,知道师尊不会害自己,但既然师尊的目的不是为了害自己,为何还总是要瞒着自己。
像是所有人都布了一场大局,唯独将他排除在外。
见现在已经不能将宋沉枝糊弄过去,白辞年眼眸微垂,声音也跟着淡了几分。
“沉枝,这些事你现在还没到该知道的时候。。。。。”
“什么是没到时候?”
“是当事情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是吗?”
这话一出口,不光白辞年愣住了,就连说这话的宋沉枝也顿住了。
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下意识。。。。。
一时间,桌上的氛围都有些沉默。
落惜婷看着师徒二人,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怕适得其反。
归松则是很有眼力见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对自己的定位极其清晰,在这些平均每人八千心眼子的人之中。
自己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甚至一个眼神与表情都会透露出什么。
小凤凰霁翎菀此刻也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说错话了,有些愧疚的低着头。
宋沉枝看着身边之人几乎是统一的反应,抿了抿唇。
“师尊,还记得之前我们在秦家有个赌约吗?输赢是答应彼此之前一个条件。”
“那次是弟子赢了,所以弟子向来兑现当初师尊的承诺,弟子的条件就是,希望师尊可以将隐瞒的这些事,如实告诉弟子。”
“师尊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宋沉枝不提,白辞年都快忘记还有这样一手在等着自己。
白辞年从来不会耍无赖这套,况且这之前的确是自己亲口应下,思来想去竟怎么也躲不过去。
但现在又没法真的告诉宋沉枝中间的因果。
思绪在脑海里流转,最后只能采取缓兵之计。
白辞年轻轻叹了口气,装作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看向宋沉枝开口道。
“我答应过你的事永远作数,只是现在真的不合适。”
“但是我向沉枝保证,等这次处理完中盛皇城一事回天极宗时,我肯定会将全盘都告诉你。”
“无论是‘气运子星’的称呼,亦或是‘七星连阵’,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说给你听。”
宋沉枝听出白辞年话语中满是认真,甚至还带了些许的恳求之意。
对上师尊那双琉璃青色的眼眸,宋沉枝在一时间内生不出拒绝的心思,只能妥协应下。
“不过,师尊我们可说好了,回天极宗弟子要知道真相。”
“这是自然,我保证。”
一个又一个借着保证堆积的谎言,越来越容易坍塌。
白辞年心里很明白,但又不得不去这样做,为了完成这个局,已经记不太清到底对宋沉枝说过多少谎言,有过多少隐瞒。
如今根本不敢去细想。
在白辞年神识海中的小念光团,合上面前的话本,询问道。
“宿主,你这也是缓兵之计啊,等到回天极宗,你真的会把这些都告诉天命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