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庭听着传音的话,缓缓摩挲着手中的棋子。
这天下谁人不识遥折仙尊得名号。
即便是不修仙的中盛皇城,或许没见过白辞年的真容,但也都知道号称修仙界的天才——遥折仙尊
“落惜婷怎么这么大的背景,随便请的好友,便都是这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黑衣人对这个消息堪称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般,掀不起丝毫风浪,甚至开口催促道。
“你直接说结果。”
那边的人得到了指令,将方才的话重新捡起。
“两位公主皆表示非江公子不可,在圣上无奈之下,落国师分别与两位公主进行单独谈话,可惜谈话的内容奴婢没听到。”
“最后星遥公主在国师的劝说下,放弃与临安公主相争。”
“中间星遥公主万般不舍,奴婢都看在眼里。”
江怀庭被这番话哄得嘴角不住上扬。
两名一国是公主争一男,还如此死心塌地,怎么能不满足他心底的那点隐晦的快意。
黑衣人却将视线缓缓移开,没再看江怀庭,不屑的神情统统掩盖在全脸面具之下。
到底还是小家子出来的人,既然都选择谋反,还在意这种只会拖累整体机会的情情爱爱。
真是连秦家家主都不如,若不是。。。。。
他都不屑于去帮他。
江怀庭还不知面前本应该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在心中将他打上了低劣的标签。
“这样也好,谢景清身为谢皇室最大的公主,权力自然大些,也好助力。”
“恭喜江公子,不过奴婢想说的是,落国师允许临安公主先同您有夫妻之实,婚礼可以先往后放放。”
“星遥公主也要求在那宴会上,再见您一面,好断了最后的念想。”
“在奴婢看来,像是有几分和亲的意思。”
这回江怀庭却迟疑了,原因无他,他也是略有些了解当今国师落惜婷的手段。
这样明晃晃的妥协,怎么看都不符合落惜婷常规作风。
思索片刻无果,看向坐在自己对面喝着茶之人,开口问道。
“宋先生,您怎么看?”
“这还需看吗?”
“这中间没有点谋算,落惜婷难道是靠着继承或者美色登上的国师之位?”
黑衣人搁下茶盏,话语平静。
江怀庭眉头微微皱起,他怎么觉得方才那句话,面前之人有在夸国师,拉低自己的意思。。。。。
到底是不敢直接询问,只能将这些微不可查的心思藏在心底。
“宋先生的意思是?”
“我不懂你在犹豫什么,她们再有谋算也是在你的地盘上,你难道不更应该占优势吗?”
“成,你彻底获得了谢皇室公主的势力,不成,就获得人质,借此来要挟谢皇室,为战争增加筹码。”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不应该是自己的鸿门宴,而是临安与星遥两位公主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