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逆徒这么直白干什么,搞的像邀请上榻做些。。。。。。。
打住,白辞年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没大没小,辞年是你这逆徒叫的吗。。。。。。”
“师尊不想弟子叫辞年,是因为师尊害羞吗?”
宋沉枝起身笑着走到白辞年的床榻边。
白辞年耳尖发热,直起身:“我是你师尊。”
“嗯嗯,辞年是我师尊,是我大逆不道觊觎自己的师尊。”
宋沉枝话语中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反而笑语盈盈。
白辞年眼神有些飘忽,真不知道这逆徒一套又一套的话术从哪里学来的。
怎么能这么撩人。。。。。。
白辞年到底是允许宋沉枝上榻和自己睡在一起。
主寝殿的床榻很大,躺下两人也是绰绰有余,受白辞年的喜好,床榻也极其柔软。
据说这床榻上铺的软垫是某件稀世灵宝制成,有温养睡眠,美容养颜的功效。
白辞年靠在榻上的一角,看着宋沉枝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缓慢的褪去衣裳。
在察觉到白辞年的目光后,宋沉枝的动作一顿。
“师尊还想让弟子脱吗?”
白辞年:???
此刻宋沉枝身上只剩一件中衣,再脱不就。。。。。。
白辞年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宋沉枝,开始装听不见。
怎么办,自己好像太正经,撩不过这逆徒。
“师尊这是嫌弃弟子了?”
宋沉枝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蹭了过来,甚至还极其有分寸的隔了一段距离。
明明早就想伸手将人揽在怀中,还装模作样的问一句。
白辞年微微侧头,看着这样的宋沉枝,颇为无奈,向后主动地靠进了宋沉枝早就被准备好的怀抱。
真是的,总是这样又有分寸,又没分寸。。。。。。
在白辞年靠下的瞬间,宋沉枝手瞬间环上了白辞年纤细的腰身。
“还说我嫌弃吗?”
宋沉枝摇了摇头,在白辞年肩颈处蹭了蹭。
“师尊最好了~”
白辞年在心底对自己叹了口气,要不这逆徒老得寸进尺,全是自己的纵容啊。。。。。。
感受着宋沉枝温暖的怀抱,白辞年都感觉今夜都不需要盖被。
“说吧,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白辞年悠闲地靠在宋沉枝的怀中,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地开口问道。
宋沉枝一手揽着白辞年的腰,一手轻柔的顺着白辞年垂着身侧的发丝,眉眼柔和。
“应该很早了,不过在桃花观那日在彻底认清。”
“桃花观还真成了桃花观。”
白辞年调侃道,唇角微弯都是独属一人的笑意。
“但我怎么记得,之前某人还说自己没有断袖之好呢?”
“现在抱着我不松手的是谁?”
宋沉枝顺着白辞年青丝的手一顿,本来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