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南山凤凰一事同样也被平反。
百姓们天生对神鸟凤凰有滤镜,在天极宗的暗中引导下,自发的建立起庙宇,来祈求凤凰能再临人间,庇护众人。
而百姓的信仰,自然也都转化成另一种气运,潜移默化的温养着凤凰蛋,促其新生。
不得不说,这后续的一个又一个插曲与消息,都快赶超宗门大比本身。
宗门大比届届有,这样的插曲可不是年年有。
有心之人在得知秦家倒台后,第一时间便想去管控秦家名下的商业价值。
可惜,据说都被一个新起的世家抢先一步,提前布局拿下。
秦家的倒台,世家们皆受到牵连,其中何家与蒋家受到的损失最小。
其他世家也有想在其中分一杯羹,但自顾不暇,等到缓过来时都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这些消息传回天极宗后,落赤峰主殿,洛九歌正与白君秋对饮。
至于锦若羽已经下山有几日了。
这十日宗门大比,锦若羽一直本本分分的守在天极宗,如今一结束,给洛九歌传了个纸鹤,便直接出了宗。
洛九歌也有些无奈,但也任由锦若羽去了。
“那个新起的世家——明月,应该是辞年的手笔。”
洛九歌抿了一口茶,认同白君秋的观点。
“但是蒋家,我之前倒没听说过,不过看这情况,八成也是在小师弟手下的一方势力。”
其实白辞年手下所掌控的东西有多少,他们也不是很清楚。
“蒋家怕不是仙门的人。”
不是仙门,那便是魔族的人。
洛九歌对白君秋的这个猜测也不意外,白辞年身为昭月魔尊,在魔界有点势力也正常。
“小师弟真的是我们这一师门中最优秀的人了。”
洛九歌的声音带了几分感叹。
白辞年是真正做到做仙做魔都精彩。
无论在哪里,都能控出自己的一方天地。
白君秋连连点头,是他亲弟弟,可不优秀吗?
洛九歌转了转手中的茶盏,看向白君秋,语气中带了些许严肃。
“你脸上的伤,真的没有好转的余地吗?”
提到脸上的伤口,白君秋下意识的用手碰了碰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没有接话。
不过这个沉默,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余地。
“那小师弟知道你脸上的伤吗?我记得小师弟好像掀开过你的面具。”
白君秋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这些事没必要让他知道,徒增无用的担忧。”
“那你之前是怎么做到摘面具不让小师弟发现的。”
白君秋没有说话,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种像面团一样的珍宝。
洛九歌认的那种珍宝,敷在人脸,可以短暂的改变容貌,也可以用来遮挡伤疤。
但白君秋脸上不是一般伤疤,是受天谴与反噬下,还在溃烂的伤口,将这珍宝直接盖在脸上,宛如在刀尖起舞,必会痛苦万分。
而白君秋为了不让白辞年担心,那一日便是在这样的剧痛下度过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