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放心,我和忧忧也很好。」
楚君羡和黎忧扶着老夫人坐回上首,随即两人再次跪下,苗嬷嬷端来茶。
「先前大婚,我和忧忧没能去给外祖母敬茶,今日才补上,望外祖母莫怪。」
老夫人怎麽会怪他们?
怪只怪她没用,护不住女儿,也帮不了外孙。
楚君羡看出老夫人的难受和愧疚,「当年我去边境,若非外祖母偷偷将自己培养的人手和大部分钱财给我,怕是我也没有回京的一日了。」
老夫人哪儿听不出外孙的安慰?
就算没有她给的人和钱,凭他的本事,依然能杀出重围的。
不过,老夫人也不舍得外孙的一片心意落空,慈爱地接过两人的茶喝下。
随即,老夫人拿出一个紫檀木匣子,递给黎忧,「这是外祖母的一点心意,忧忧,你别嫌弃。」
「孙媳谢过外祖母。」
黎忧看了看楚君羡,大方地接过匣子,乖乖巧巧地笑着道谢。
老夫人见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孩子,都别跪了,快起来吧。」
楚君羡伸手,扶着小妻子站起身。
两人坐在老夫人的下首,陪着老人家说话。
黎忧以为,他们今日来卫国公府吊唁,楚君羡和老夫人多少应该会提一句曹通父子的事情。
然而,从头到尾,这对祖孙就提起半个字。
那两个蠢货没资格让老夫人和太子殿下浪费半点口舌。
死了就死了,要不是碍於皇帝,老夫人在十四年前得知女儿为先皇「殉情」的真相後,就会直接杀了曹通了。
让他多活了十多年,真是便宜他了。
老夫人越看黎忧越是喜欢,小时候可爱,长大了就更漂亮。
老人家忍不住拉着黎忧的手,笑着讲了许多楚君羡和她有关的事情。
「忧忧你出生的时候,跟其他皱巴巴的小婴儿不同,你长得是粉雕玉琢丶雪白漂亮,就连羡儿都抱着不肯松手的。」
黎忧眨眨眼,即便先前在楚君羡和春意的对峙话语中,她就猜到,自家太子夫君是真正意义上看着她出生的。
此时再次听到老夫人提起,她还是有种惊奇的感觉。
老夫人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外孙,「听着他母后要把你指婚给他当太子妃,羡儿当时高兴得像是个孩子。」
六岁的太子殿下本来就是个孩子,老夫人会说「像」这个字,完全就是因为楚君羡自幼就老成。
连刚出生的时候,他也是不哭不闹的,一度吓坏了先帝和先皇后。
好在太医仔细检查过,确定小太子没什麽问题,他们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