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说,正月剃头死舅舅吗?」
「孤要他死,还需要这麽麻烦?」
「……」
剃个头,怎麽就麻烦了?
然而,看着太子殿下一副「他也配跟孤的一根头发丝相提并论」的轻蔑嘲讽表情,黎忧不说话了。
她摸着自家太子夫君丝滑浓密的头发,额,好吧,曹通确实比不上。
不过,「到底卫国公是殿下血缘上的亲舅舅,我们还是得走一趟卫国公府的。」
要不然,黎忧这麽早起床干什麽?
她现在手脚和腰肢都还酸软得厉害呢。
黎忧没忍住,轻拍了一下太子爷的肩膀,让他这麽折腾自己的。
楚君羡握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轻揉着,像是怕她打疼了一样。
黎忧噗嗤笑开,亲了亲他的脸颊,懒洋洋地抱住他的脖子,「我们暂时又不能有孩子,你晚上那麽努力的耕耘,不都成了白费功夫了吗?」
楚君羡:「……」
太子殿下幽幽地看着她,像是在说:难道没有孩子,孤就不能跟自己的太子妃亲热恩爱吗?
而且,从前她可喜欢跟他亲近了。
难道她已经开始嫌弃他了?
他们要进入「七年之痒」了吗?
嗯,七年之痒这个词,楚君羡还是从她那里学来的。
太子殿下表面是清冷矜贵的,气势是牛逼轰轰的,然而,心里其实是慌的不要不要的。
每每这时候,黎忧总是仿佛看到一只巨大猫猫翻着肚皮打滚,委屈坏了。
黎忧笑趴在他身上,「夫君,你还能……」再可爱一点吗?
楚君羡抿了抿唇,「孤忽然觉得没有孩子也挺好的。」
现在孩子都没影,她的心都偏了,以後有了,那还得了?
黎忧歪着脑袋看他,「哦,那殿下的江山就要交给别人家的孩子了,而且百年之後,史书还会记载你有一个不能生的皇后,成了你最大的污点。」
楚君羡侧身,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到怀里,「在乱说些什麽?」
黎忧摊手,「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楚君羡叹气,「女子生子,很辛苦的。」
而他最不愿的就是让她吃苦了。
更别说,生孩子对於女人来说还有生命危险。
这就让太子殿下更排斥有孩子了。
黎忧:「……」
自家夫君这是比她先患上产前抑郁症了?
黎忧有点好笑,但心里也暖暖的,「生孩子确实很辛苦的……」
「那我们不……」
「可我喜欢夫君,心里有夫君,所以期待着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血脉延续呀。」
「……」
太子殿下又再次愣住了,炙热的目光凝在她身上。
楚君羡喉结滑动一下,「忧忧……」
黎忧眉眼弯了弯,「若我有孕了,夫君就多多心疼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