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行!
等他多打几个城池,北元再来谈吧。
乌梁尔脸色难看极了,只觉得胸口疼得厉害。
他一生所遇之人,再没一个比楚君羡更难缠的了。
最後,谈判书乌梁尔还是没签下。
北元大皇子伤口复发,直接给晕过去了。
再不晕,他就要成为北元的千古罪人了。
就算能登基为帝,他的皇位也坐不长久的。
楚君羡也无所谓,现在急的人可不是他。
而黎忧全程吃茶吃点心,除了给闻贵妃和楚君羡剥了橘子,就没她的戏份了。
贤惠端庄的太子妃人设她拿捏得是稳稳的。
也不管皇帝欲言又止的眼神,楚君羡带着自家太子妃离开了天极殿。
「刚有被吓到吗?」
辇车上,楚君羡将黎忧轻轻揽在怀里,柔声问道。
黎忧指尖摩挲着他锦袍上繁复的五爪金龙刺绣,「殿下怎麽越来越把我当成个易碎的瓷器呢?」
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他杀人的。
至於乌牧尔想攻击她?
她抬眸,笑意流转,「我知道的,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所以,当时黎忧从容地坐着,连眉毛都没挑一下的。
楚君羡垂首凝视着她的笑颜,心中一片柔软,「孤总想着,应该再多保护你一些。」
只有失去过,才会明白失而复得有多欣喜,又有多惶恐,时刻都在害怕又一次失去。
楚君羡恨不得将她藏起来,可他又明白,妻子不是宠物,哪儿能禁锢起来?
他的太子妃,他的忧忧理应光芒万丈,接受万民朝拜。
黎忧脸颊微烫,眉眼含笑,「那以後,我就多陪在夫君身边,你时刻都能看到我了。」
楚君羡眸色温柔,「好。」
「对了,夫君,北元真会割让多伦草原吗?」
「不会。」
「???」
不会,那你还一副寸步不让的样子?
要不是黎忧清楚,楚君羡确实暂时没打算打到北元王庭去,就要跟皇帝他们一样的想法,他真的要不管不顾灭掉北元了。
楚君羡薄唇微勾,「太子妃看不清孤的心?」
黎忧:「……」
这话听着怎麽有点不对劲呢?
他们是在谈正事吧?
糟糕,太子殿下好像越来越会了!
黎忧稳了稳,不被男人的美色勾引,「殿下是想让北元急,越急他们才会拿出更多的筹码来赎回多伦草原,是不是?」
在谈判桌上,最忌急切,也最忌露出底牌。
如今大周军队势如破竹,反观北元,连丢两城,北元皇的神话被打破,士气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