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嫂子这会儿不在,你不玩玩?”
“你他妈瞎说什麽话,那是顾哥儿子的人。”
“我操,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顾明扉笑笑不说话,第八轮游戏开始,便没有人再关注他玩不玩。
第八轮的第一杯,宋曲珩撑下来了,老徐失望叹气,其馀人都在笑话他。
“老徐,就你他妈交钱最少,怎麽可能让你得到美人。”
收了所有人的钱,宋曲珩不再装了,他单手托着下巴,一杯接一杯非常轻松跟二十五个人喝酒。
两小时时间到,老徐第一个顶不住,跑到厕所狂吐,抱着马桶亲嘴。
他们这些人,老徐酒量最好,他喝趴了,其他人全都无精打采,有的耍酒疯,有的上吐下泻。
宋曲珩还是保持单手托下巴的姿势,给自己倒了杯白酒,碰了一下顾明扉的空杯子,仰头一口饮完酒。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们都输了,钱我就拿走了。”
他走後,顾明扉拿起他的酒杯闻了闻,眼中充满疑惑。
酒是白酒,但一个23岁的人怎麽可能有这麽好的酒量?
顾明扉低头寻找宋曲珩喝完的酒瓶,围着桌子找了一圈,空酒瓶不见了,只有一瓶开了没喝完的白酒,这瓶酒就是宋曲珩开的第一瓶酒。
他捶桌,一群大老爷们被一个孩子耍了!
宋曲珩带走酒瓶,说明他喝的根本不是白酒,从头到尾他只喝了开始的第一杯,还有最後敬他的那一杯。
这也就解释了宋曲珩开的第一瓶酒为什麽几乎没有动。
宋曲珩离席後,卡着时间把装水的酒瓶扔到定时清运垃圾的垃圾车,回来的路上数了数今晚赚的钱。
一共1625万元。
他没喝多少酒,身上沾了不少酒气,他不想带着难闻的气味去找小竹子,打算回房间再洗个澡。
走到二楼楼梯口,他的步子停下,他的房间门口有两个人,一个是清醒的顾明扉,一个是喝醉的老徐。
老徐耍起酒疯没人招架得住,“老子不管!老子就要上美人!”
顾明扉艰难打开房门,把人扔进去,“赶快进去,他就在里面。”
房门关上,宋曲珩躲在隐蔽处,顾明扉穿过走廊下楼,在楼梯口遇到喝醉的汤孀杳。
顾明扉斥责汤孀杳,“你怎麽也喝这麽多?”
汤孀杳抱着老公低泣,“这可怎麽办呀,你儿子死活不要女人,就要那个狐狸精,我们家要绝後了。”
“静静和姣姣没使手段?她们长得不错,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
汤孀杳抹眼泪,“没用,我给儿子下了药,他宁愿叫医生来都不肯碰那两个女孩。”
顾明扉拍了拍汤孀杳的背,“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过了今晚,夜良断然不会要那个破鞋。”
闻言,汤孀杳面露喜色,“那真是太好了!我去看看,千万不能出任何事。”
顾明扉下楼,汤孀杳走到宋曲珩门前偷听,听到老徐发酒疯的动静,她露出阴毒的笑容。
他们本来不想这麽做,都怪宋曲珩不听话,这就是他不听话的後果!
“你在听什麽?”
宋曲珩突然出现,汤孀杳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倒在门边。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宋曲珩打开房门,一脚把汤孀杳踹进去,然後从外面反锁房门。
无论里面的人如何拍门板,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回应,因为二楼只住了宋曲珩一个人。
他把钥匙放在门口,如果顾明扉还有良心,汤孀杳有可能安然无恙。
折腾了半晚,宋曲珩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没办法,只能借用小竹子的浴室洗个澡。
边竹的门被人打开,他完全没有感觉,人还在睡梦中。
宋曲珩没有换洗的衣服,擅自拿了一套小竹子的睡衣,路过床边,他借着微光观察床上人的睡颜。
小竹子不知道在做什麽美梦,眼珠滴溜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