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经理
边竹沉浸在轻吻里无法自拔,宋曲珩说什麽他都是呆笑着说好,时不时趁宋曲珩不注意的时候摸一摸嘴唇。
有点干,还有一点宋曲珩的气息。
边竹很想问刚才那一吻是什麽意思,是在哄他,还是有更深层的含义。
他偷听宋曲珩和席任翎谈话的时候,听到宋曲珩说从来不喜欢顾夜良,那珩珩亲他是不是……
宋曲珩抓着铁柱的手往前走,感到身後的人驻足,他疑惑回头。
边竹忐忑地问出心里的话,“珩少爷,刚才为什麽要……亲我?”
宋曲珩摆出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有亲你?”
“?”边竹懵了,什麽意思,亲完不承认?
“哦,你是说在葡萄园里的事啊,那不是想尝尝没成熟的葡萄是什麽滋味吗。”
宋曲珩眯着眼笑,边竹的心跌入冰窖。
所以说那一吻什麽都不是,就是宋曲珩单纯戏弄他!
边竹有些愤懑,但是心底里没有怪宋曲珩,反倒是怨恨自己穿了个这样的角色,假如他是顾夜良或者席任翎里面随便一个,他现在就要把珩珩按在墙上强吻他,问他还敢不敢捉弄他。
边竹不敢,他怂。
他和宋曲珩身份地位悬殊,就算宋曲珩不介意这样,万一哪天奇迹再现他穿回去了,留珩珩一个人在纸片世界,珩珩得有多难过。
清醒点吧,自己只是个穿书者,修改主线故事,改变宋曲珩的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最後的结局宋曲珩能幸福,他就是再死一次也可以。
宋曲珩伸手在发呆的铁柱眼前晃了晃,见他有了反应,他靠近他,距离铁柱半步之遥,擡起了他的下巴。
他将额头抵在铁柱的额头上,带有暧昧的意味轻声说:“那算什麽亲吻,这样才是亲吻。”
他的唇送到铁柱唇边,猛地被铁柱推开。
边竹不知所以地笑笑,“珩少爷尊贵之躯,您就别再捉弄我了。”
宋曲珩不语,讳莫如深打量略显尴尬的人,“您”都用上了,故意跟他拉开距离,难道他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张铁柱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一次次说保护他,不惜把顾夜良打进医院,收藏他的鞋子到现在都不还,每天像个小狗偷看主人的动向。
如果不是喜欢,他想不出他的真实目的。
宋曲珩垂下眼皮,“嗯,回去吧,翎哥还在等着我们。”
边竹看着宋曲珩转身独自离开,他的心落空了,还有点慌,珩珩的语气太过疏远,就好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被宋曲珩握过的手,天气热,他被宋曲珩牵着走的时候出了点汗,也许这里还有宋曲珩的汗,他们交融在一起,被太阳烤干了。
他擡起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内心一股冲动推搡着他,他探出舌头舔了舔掌心。
发觉自己在做什麽,他迅速放下手掌,唾弃自己变态的行为。
他後悔了,刚才没有推开珩珩就好了,珩珩的舌尖应该比他的唇更软。
他想尝尝。
晚上的宴席在庄园主宅三楼,主宅每一层的层高有六米,三楼相当于普通楼房的六楼,这栋楼是庄园最高的建筑,在三楼拥有最开阔的视野。
边竹扒在落地窗前向外眺望,太阳还未完全落山,馀晖洒在河面上,让鸟儿误以为捡到金色宝藏,落抓的时候发现是一场空,最後扑腾翅膀隐于竹林。
“他怎麽了?”席任翎开了一瓶珍藏三十年的白酒,撞了撞刚入座的宋曲珩,“你又怎麽了?板着脸像谁欠你百八十万似的。”
宋曲珩不客气地拿过酒瓶,在自己家似的给桌上的空杯子倒酒。
“他不肯从你?”席任翎单手搭在宋曲珩的椅背上,好笑地看着两个背对着的人,“要不要我帮你搞定他。”
“啧,别胡来。”宋曲珩敲了敲桌面,“铁柱你干什麽,过来坐。”
被点名,边竹装模作样拈空气胡须,“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①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②
闻言,边竹扭头望着宋曲珩,他随口一说,显得自己不那麽尴尬,竟然有人会接他的话。
宋曲珩举着酒杯,“喝点?”
边竹摆手拒绝,“等会儿要开车。”
席任翎打圆场,“有代驾,放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