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长安人还是要用水的,所以浐河从新规划过后引入原渭河河道,就可以产生新的沣灞运河,同时也会是长安人的食用水来源。
这样一来,长安的工业下水就到了新渭河,就让食用水和工业用水下水分开了。
这个规划顺势而为,一方面利用的是现在北面的小河道,进行加宽处理简单,一方面使用南方的旧河道做成有石头岸的运河。
未来这条河道,会是整个长安的经济动脉!
要知道后世长安,因为地下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连挖地铁都费劲,更不要说挖运河了,哪有直接留一条运河这种好事儿啊?
这可是后世规划那么科学的长安都没有的好事儿。
能错过?
但问题是,运河沿岸就是能做口岸。
如果这里的土地都拿下,未来石家就能做漕运。
但凡对运输行业懂一丁点的就知道,运输行业无论是漕运还是快递还是大货车队还是别的,是最容易滋生暴力社团的地方。
因为产于这个行业的,全都是青壮年劳力,而且是常年劳动锻炼的猛男。
并且这群人全都要养家糊口。
但凡干这一行的头头,稍微带节奏说谁谁谁不让咱们运货赚钱了。
那这个人就死定了。
霍海绝对不能允许未来长安城有这么一个家族存在。
特别是现在了解到石德这个人的本相后,更加不能允许了。
现在死一百个工人,总比未来几十年断断续续一万人绑上石头被沉进河里好!
所以,石德根本没想到,他威胁霍海,导致霍海反而更坚定的一定要这块土地了。
看到霍海坚定的眼神,石德忍不住沉思了起来。
这个人,他不想做霍子?
还是……他在诈我?
石德现在手握一把刀,砍下去,就是一刀同时砍掉霍海和自己的名声。
不砍下去就有点不好收刀了。
僵住了。
霍海却显得急不可耐:“不敢?还是不会?”
石德脸色一阴沉,不过他马上想到了最近听说过的一件事情。
之前长安大道规划时,所有参与的贵族,邀请霍海商谈。
当初石德的堂哥就在场。
那一次,所有人都没法从霍海嘴里探查出口风,唯独萧广,直抒胸臆,直接问,结果霍海真的回应了。
石德看向霍海:“我实话跟你说,我已经猜到你要干什么了,你想要在这里修建一座新城,你的水泥厂砖头厂烧制了多少材料我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你要用什么办法忽悠长安城的人在北岸买房,但我也要赚这笔钱。”
霍海耸肩:“实话跟你说,你猜对了。”
这其实没什么好否认的。
按道理,就算有水泥厂和砖头厂,应该也没有任何人能猜到才对。
石德猜到了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猜的,是有内奸。
十个经理人里面,有一个内奸。
要知道那些签合同卖地的百姓只是普通人,他们可不敢得罪霍海,签合同说保密,他们就会保密,只有十个经理人嫌疑大。
石德:“果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毕竟确定霍海要干什么了。
但是霍海却:“你如果把持着这块地,那房子我也不修了,这地留着种棉花好了。”
新城?城南照样修新城!
无非就是多等两三个月,用煤矿的收益把城南也买下来罢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以后那边的森林公园就保不住了。
石德愣了一下:“为什么?我这点地,才多少?你就这么大的胃口,想要独吞?”????霍海:“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想独吞,但是你这块地我必须要要,因为我要水运。”
水运?石德听完哈哈大笑,笑的捂住了肚子:“渭河?水运?哈哈哈哈?!”
渭河太宽了,水流又湍急,河道又有滩涂,怎么水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