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寻不到九齿钉耙,板角青牛遗失点钢枪。二人近身肉搏,打得有来有往。
“这酒滋味不如方才那坛。”金蝉子咂咂嘴,斜瞪那双角小妖:“可是你将好酒藏起来了?”
双角小妖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答道:“不,不敢……”
金蝉子冷哼一声,起身问道:“酒窖在何处?”
双角小妖讪笑几声,目光往身后瞟。
金蝉子咧嘴轻笑,撞开双角小妖,向后行去。
“猪八戒,你莫要猖狂。”板角青牛怪叫一声,倒退几步,取出金刚琢。
“有胆量你砸死老猪。”猪八戒不退反进,伸长脖子,把脑袋往板角青牛怀里送。
板角青牛神色挫败,后退几步,咬了咬牙,金刚琢兜头砸下。
“咚——”
一声闷响,猪八戒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板角青牛松了口气,大手一挥,吩咐道:“绑起来。”
小妖一拥而上,板角青牛收起金刚琢,抬头看向上。只一眼,脸色骤变。
“唐僧何在?”
“我在这儿。”金蝉子脸颊酡红,抱着酒坛,晃晃悠悠走过来:“嗝,这,这酒滋味,美……”
“那可是我私藏多年的老酒。”板角青牛额头青筋暴跳,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酒坛:“你怎都喝光了?”
“吝啬鬼。”金蝉子剜了板角青牛一眼,见墙角有张石床,拽起宝座上的披风,一摇三晃的走过去。
“披风!”板角青牛怒目圆瞪,伸手去夺披风,怎料金蝉子越抱越紧。
“这是老爷亲手为……”话未说完,板角青牛忽然捂住嘴,小心翼翼的观察金蝉子的神色。
“我的!”金蝉子打了个酒嗝,甩掉僧鞋,爬到石床上,搂紧披风闭上双眼。
“放肆!”板角青牛双目赤红,破口大骂:“你砸我宝座,偷我美酒便罢了。
如今又抢我披风,霸占石床,你到底是和尚还是强盗?”
“嘿嘿……”金蝉子咧起嘴角,眼睛掀开一条缝:“什么你的?都是我的。”
金角、银角下凡,她已留足情面。谁知太上老君死性不改,又派板角青牛下凡为妖。
这一遭,她定要太上老君知晓,她金蝉子绝非善类。
“大王。”双角小妖壮着胆子凑过来:“还绑唐僧吗?”
“绑!”板角青牛咬着后槽牙,拎起唐僧:“我才是大王,她不过是阶下囚。”
金蝉子猛地睁开眼,扯着嗓子叫道:“非礼呀!”
板角青牛脸颊青中泛红,慌忙缩回手,金蝉子跌坐在石床上。
“谁,谁非礼你?你,你莫要信口雌黄。”
金蝉子嗤笑一声,手腕一抖,披风稳稳落在身上,将她包裹其中。
“金蝉子,你知不知羞?”
“你知羞。”金蝉子合上双眼,出满足的叹息声:“你知羞便离我远些。”
板角青牛一噎,正要火,却听守门小妖来报:“大王,外头闯进来一匹白马。”
他话音落下,白龙马出一声嘶鸣,钻入洞中。
板角青牛脸色铁青:“金兜洞不是客栈,滚出去——”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看板角青牛时眼神颇为不屑。
“敖烈!”金蝉子脸颊酡红,起身叫道:“快过来,此处不冷。”
敖烈瞪了板角青牛一眼,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卧在石床下。
“金,蝉,子。”板角青牛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我不吃你,快滚吧!”
猪八戒悠悠转醒,闻言眼睛一瞪,叫嚣道:“你想抓便抓,想放便放,天底下岂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