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梯子上认真?摆弄书籍的暗香楼长老忽然来了句:“我们少主虽然不懂哄人,但是?个勤奋肯学的好?孩子,这种事有什么难为情的,谁曾年少不风流。”
许藏玉偷偷白了眼,勤奋肯学用?在?薛问香身上,真?是?污了这几个字。
暗香楼长老忽然抽出一本竹简,“找到了,你们问血契的事情,可是?要准备成婚,少主要不要我吩咐人下去准备?”
“别瞎忙,你们可以走了。”薛问香赶紧将碍眼的人都?轰走,藏书阁顿时安静,只剩许藏玉翻动竹简的声音。
薛问香凑过去看?:“嗯?结血契的双方心口会有一枚血印,是?以对方的血刻出的印记,取血印之血为引,可寻不归人。”
“这东西?还有点用?处嘛。”
薛问香只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手就搭到许藏玉肩上,“你还没回答我,查血契做什么?”
“我身上有血契。”
“!!!跟谁?萧明心?”
要是?许藏玉说一声是?,他绝对要把萧明心宰了。
可薛问香有想到血契有牵掣,真?杀了萧明心许藏玉身体未愈未必能抗住反噬。
真?是?该死的小人。
“不是?他。”
火气冒了一半又愕然止住,“那是?谁?”
萧明心眼巴巴的成亲连人心都?没留不住,可笑啊。
“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
“少主!”外面传来惊呼声,“天一宗的人来了,他说让你交出他的师弟。”
许藏玉看?向屋外,才发?现天色居然沉了,轰鸣之声此?起彼伏,似乎是?房屋倒塌的声音。
薛问香沉下眼提刀出去,“就说我们暗香楼没他要找的人。”
避开许藏玉又低声交代:“速速传信给去无门的人,就说萧明心藏了他们的一个弟子,马上就要洞房花烛。”
温老贼在?山里窝了这么多年总该出来了吧。
有弟子过来恨恨道:“少主,我们的阵法快被这人破了。”
“破了就修,还要我说。若是?元婴都?敌不住将来遇敌怎么办?”薛问香看?出他们的顾忌,不想跟天一宗撕破脸,但错不在?暗香楼,他们没必要忍这口恶气。
“检验你们平时功课的时候到了,大胆放开手脚,留着一口气就行。”
上上下下交代好?,薛问香便不在?萧明心身上浪费时间?,走进藏书阁才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
薛问香抓着四处看?守的弟子问。
那弟子被满脸煞气的薛问香吓得战战兢兢,“少主,那人刚在?花树旁边。”
薛问香只看?见地上几处凌乱的脚步,行至花树脚步便突然消失。
人确实?是?在?这突然消失的。
扒开旁边茂盛的花草,里面藏着一个碗口大的老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