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我可不是随便拿故事糊弄的人,本人为暗香楼弟子,所言皆为属实,那?位许修士早就跟我们家少主?拜过天地,至于你说中的婚书,天一宗弟子造谣而已。”
“胡说八道!”反驳的是另一位身着天一宗弟子服的人,有点眼力,见的人就会发现这是天一宗弟子大比上的朝露峰弟子王佑。
“你当弟子大比没有其他?人在场?”
他?哼声冷笑:“谁不知道暗香楼最喜欢放假消息,当初追我们天一宗的楚师兄,也漫天遍地的说楚师兄是他?们少主?的人。”
“花心滥情,见一个爱一个,暗香楼少主?品性如何,我无从评论,可我天一宗弟子的名声,岂容你随意败坏。”
今日的热闹,一个比一个多,说书说到?一半,两个宗门?的弟子就要?打起来了。
现场演绎,果?然比流于书面的文字更加精彩。
还?以为他们会吵上几个回合,没想到高?手之?间的对决转眼之?间就要人性命。
一枚暗器精准刺向鬼面人后脑,速如疾风。一般人连看都没看清,更别?说察觉到,鬼面人屹然不动,唇角却悄然勾起。
恰好?在暗器刺来时,侧首躲过,但苦了坐在对面的许藏玉,没了山高?的挡箭牌,暗器正中他面门,连躲都来不及。
“你还?真没有修为。”
暗器离面门只有一指之?距,被?人伸手拦住。鬼面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半晌,似有些?失望。
那双眼睛似乎在透过他看什么人,许藏玉想了想,没能从记忆中翻出一丁半点关于鬼面人的印象。
但这种诡异的熟悉是怎么回事?
又是情债?不会吧?
比起偷袭的人,鬼面人似乎对他更感兴趣,眼睛盯着他脸上的面具,目光极具侵略性。
血色的唇微张,几乎马上要伸出獠牙,扑过来啃食猎物的脖颈。
许藏玉往后靠了靠,挣脱紧逼的气息,“让阁下见笑了。”
鬼面人似乎有取他面具的想法。
可暗处还?藏有要他性命的人,许藏玉不敢妄动。
察觉鬼面人有所动静,好?心提醒:“刚才那位侠士提刀冲过来了。”
鬼面人很是不屑:“天一宗朝露峰的除了楚舒有几个能打的?”
“阁下艺高?人胆大,在下望尘莫及。我去取一壶酒来,等着庆祝阁下的胜利。”
刚撑起身体,一把短刀横拦胸前,逼着他又坐了回去。
“你不会是想跑吧?”
许藏玉尽量让自己?的笑意看起来不那么僵硬,“我好?端端的跑什么?”
鬼面人收了短刀,咚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起身过来两手撑在桌前,“那你为什么怕我?”
许藏玉被?困在一角之?地,没有退路,背后靠着三楼的倚栏,这样的高?度摔不死他,但未必能从鬼面人眼皮子?底下溜走。
鬼面人察觉到他的心思,一手摁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到把他钉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