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更加阴森可怖,“你果然不是我?的血脉,低贱的东西也敢冒充皇子。”
小太?监被他诡异的举动吓得步步后退,但裴原没有?放过他,手起刀落,明?黄的龙袍刹那被鲜血染透。
“除了我?,谁也没资格穿龙袍。”
鲜血的味道浓得呛人,副将闻得作呕,裴原却舔着嘴角,他胆战心惊地看着,那双阴沉的眼忽然看过来。
“你在怕我??”
“不、不敢,只是区区太?监何须劳动将军亲自动手。”
作为常年跟在将军身边的副将,他可以无比确定将军已经变得不同,但他绝不能明?说,小太?监的下场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他退后一步,避开快要流到?脚边的血,迫切地想离开这里,“将军息怒,我?必将陛下亲自带来。”
“轰隆——”
爆炸声响彻天际,冲天火光照亮苍穹如?白日,惊叫声在这片山上沸腾起来。
裴原面有?惊恐,退居黑暗,“发生何事?”
外面惊呼声不断。
“熔化炸了!”
“有?人炸了熔炉!那群囚犯全跑了,里面的东西会?不会?跑出来?”
“看到?那几个小贼了,抓住他们!”
裴原掀开营帐,爆炸的火光已经消退,那双幽幽的眼睛站在高处俯视,大吼道:“给我?抓活的。”
温千初拖着病体被两人搀扶,不想自己这个累赘拖累他们,甩开两人的手道:“你们走吧,带着我?你们逃不出去。”
藏玉:“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以为我?们当真跑得掉!”
“你们当然走不掉。”
沉重的铠甲声步步逼近,裴原摘了头盔随手丢掉,目光从萧问心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温千初脸上。
“不愧是温家的血脉,这张脸跟我?想过的一模一样。”
冰冷的手指触碰在脸上,温千初觉得恶心极了,一巴掌拍开,“要杀就杀,别用恶心的手碰我?。”
“哈哈哈——”
裴原大笑不止,“我?怎么会?杀你。”
温千初道:“我?以为你们裴家是忠臣,原来早就和历王一党没什么差别,你今日以人命炼金,我?就是迈入黄泉也要带你一同上路。”
袖中的匕首插进?裴原的喉咙,众人全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怔在原地做不出反应。
可和预料的血腥场景不一样,深刺的匕首没让裴原的脖子流下一滴血,裴原的脸上也没见丝毫痛苦之色。
他的笑容夸张又扭曲,伸手拔了匕首,脖子上只留下被扎破的空洞,“你以为一把匕首就能杀得了我??”
站在旁边的副将看得一清二楚,额头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这人果然不是裴将军,他已经和那个偷金子的小兵一样,被那些虫子吃空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