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伟忍住笑,点了点头,听她的话?开始细嚼慢咽。然她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这?样的她实在可爱,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他真想亲一亲她那被烤鸭染的油滋滋的唇。
算了,鸭肉也?没剩几块,而且娇娇也?是大人了,再怎么贪吃也?知?道分寸的。
陈国伟放下筷子,笑看着她清盘。
这?一顿晚饭吃完后的结果,任娇娇撑到了。
她摸了摸圆的凸起的小肚子,有些懊恼说:“怎么办,我站起来会有些难受。”
“没事,我们坐会,消消食。”
“可是东西都吃完了……”任娇娇看了下门口的方向,哪怕这?个点,也?让就有人来排队等吃饭。他们饭菜都吃完了,还能厚着脸皮占着这?张台吗?
答案是能,陈国伟陪着她,愣是又坐了十几二十分钟。
好几次服务员从他们桌经过,欲言又止,好在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们不?至于问出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话?。
顶着这?样的压力,用如坐针毡来形容也?不?为过。
在稍微舒服了点后,任娇娇就连忙拉着陈国伟离开。
出到外头,她长长舒了口气,说:“以后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吃那么撑了。”
活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撑到站立都难受的。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陈国伟脚步放的很慢,陪着吃撑的妻子慢慢走。
听到这?话?,他心疼又无奈。
“你啊,真是吃一堑才知?道长一智。”
“这?不?是挺好的吗?好多人还做不?到吃一堑长一智呢,你说是不?是?”任娇娇笑眯眯挽过他的手。
陈国伟轻哼了声,不?置可否。
两人走在人行道上,感?受着京城夜晚的凉风。
任娇娇有意无意晃着他的手,大有讨好的意思。
陈国伟想笑,心里清楚她肯定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不?然才不?会这?么卖好。
他耐心等着她开口,猜测着她多半是不?许自己把她今晚的糗事说出去。
果然,自我感?觉铺垫够了的任娇娇理直气壮开口:“你不?许把我今晚吃烤鸭撑到的事说给人听,就算是爸也?不?行。”
陈国伟明知?故问:“为什么?爸也?不?是外人。”
“太糗了,总之不?能说,要?是给第?三个人知?道,我唯你是问。”任娇娇凶巴巴恐吓,不?过威严只持续了三秒。很快她就又垮了下来,耷拉着脸说:“好累,散步帮助消话?应该是误导。”
“胃疼?”陈国伟面?露担心,他知?道吃了东西跑步的话?很容易胃疼,就是不?知?道吃撑了走路会不?会。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和欧凡请教?一下这?些日常医学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