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信他的鬼。
辛夷伸了个中指给他。
谢却谦悠然自得:“这根手指也要镶钻?”
辛夷:“是,把这个工作室的石头全切了,都镶我手上。”
谢却谦浅笑:“都切了给你,好主意。”
美甲师一走,谢却谦就搂着她亲,他缠绵吻她几秒,又微微拉出几毫距离:“是不是真的都要?”
辛夷没来得及回答,他又堵上她唇,片息又说:“都要我就叫人切了。”
辛夷:“怎么,你的钱来路不明要赶紧花了吗?”
谢却谦不急不忙淡笑,从桌面上拿了三把刻刀,用手掌挡着,只露出刻刀的最上端:
“要不要玩一个赌约?抽中最短的我愿赌服输,把这个工作室从一楼到顶楼的石头全部切掉。”
辛夷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手往他下身抓。
虽然她只是做个样子虚晃一枪。
谢却谦:“?”
他气到笑了一声:“用真心对待你,就这么对我?”
辛夷故作客观:“那你说的愿赌服输,要抓最短的。”
谢却谦伸手托着她的脸:“本来我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这么坏?”
他把刻刀放下来,辛夷才现都是一样长的,意味着每把都是最短的,他本来就想给她切完。
辛夷表情像大公无私:“我只是诚实。”
“你完全违背事实。”谢却谦慢条斯理,“和我有仇?”
辛夷:“有仇我还和你约会,闲的。”
谢却谦莫名看着她,眼睛带笑,辛夷都觉得他眼睛亮晶晶的。
像条狗一样。
离开的时候,大部分石头都没有做造型,而是去掉石皮切成小块,只有个别辛夷点中的,留下来做饰,过段时间会送货上门。
辛夷抱着一木箱绚烂的彩色石头下楼,恰好她穿了件黑色的法式茶歇裙,特别像刚刚收集完亮晶晶石头的乌鸦。
看见那辆国礼,她开口道:“你为什么又开这辆车,有点招摇。”
谢却谦浅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温峻言雇的侦探一路跟着谢却谦的车,进入繁华地段,刚停了停,忽然就有人来敲车窗门。
私家侦探摇下车窗。
对方直接出示证件:“国安,跟我们走一趟。”
侦探面色微变。
对方问:“知道自己跟踪的是谁吗?”
侦探装傻充愣:“我…不知道。”
“下车。”对方只冷冰冰说,“我们盯你很久了,怀疑你探查国家机密。”
温峻言今天刚收到侦探的:“已经找到和辛小姐有关的那个男人了。”
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当天晚上,又收到对方的消息:
“温生,你这单我接不了,我劝你也别找人了,容易惹祸上身。”
温峻言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对方:“就是,你能懂吗,无论你派多少人过来,多少人都能得到答案,但是一旦告诉你,我们就完了。”
温峻言再想回复,现对方把自己拉黑了。
反而是和辛夷合作的那个加工厂老板,打了电话给他。
“温生,我们是信任你,才答应再和辛夷加签两千瓶的协议,你怎么害我们?”
温峻言莫名其妙:“什么?”
对方只是怒气冲冲:
“以后没必要合作了,既然信不过,还要替辛夷出气,何必装成和我苦口婆心的样子,我们在大陆还是吃得开的,也不差温故城这一个客人,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