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没忍住嘴角一弯,可下一秒就被他压了下来,不行,这可是他的哥哥,他不能笑。
“远徵,远徵?”
见弟弟盯着自己呆,宫尚角蹙了蹙眉:“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宫远徵对哥哥从来都不会撒谎,犹豫了几息,便老实跟哥哥说了关于宋姣姣的事。
宫尚角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眉毛拧成了疙瘩,脸黑了几度而已。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原来宋姣姣刚才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偷笑啊,而且是在笑他!
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嘱咐道:“远徵,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要多加小心。”
“啊?哥哥才回来多大一会儿,就又要走了!”
宫远徵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执刃真能使唤人。”
宫尚角不赞同地瞪了宫远徵一眼:“远徵,不可妄议执刃!”
宫远徵:“是,我知道了!”
宫尚角:“嗯,时间紧迫,我先走了。”
与宫远徵分开后,宫尚角直接回角宫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出门前他还偷偷照了一下镜子。
他不苟言笑?吓人?与他在一起过日子,会很苦闷?
“哼!”
宫尚角黑着脸离开了房间,并默默记住了宋姣姣的名字。
第2o89章云之羽(13)
宋姣姣刚到女客院,就看到云为衫和姜离离从上官浅的房间里出来,她与二人不算熟悉,只对她们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回了房间。
坐在窗边,宋姣姣开始复盘今天生的一切,刚才在药房见到宫尚角实属意外,宫尚角此人疑心重,看到她出现在徵宫,定然会怀疑她别有用心的。
来日重新选婚,宫尚角也一定会想办法把她留在宫门,除非她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意外是不可能有的,宋姣姣可不想走剧里的老路,宋家和她都丢不起那个人,至于自己下手,那就更不可能了,从来都只有她祸害别人的份。
之前宋姣姣还想着要不要偷偷提醒宫尚角今夜别离开宫门,但刚才在见到宫尚角的那一刻,她便放弃了这一想法。
宫尚角太过警觉,既然她要留在宫门,就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更何况宫子羽比宫尚角恋爱脑,人也蠢笨,由他来做执刃,才更好利用。
一想到等会儿要生的变故,宋姣姣赶紧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两遍,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她的箱笼底下竟然藏了一个小药包。
看着药包里的红色粉末,宋姣姣气笑了,云为衫这是在对姜离离下手前,就找好背锅侠了,这么多新娘,却唯独选了她,难不成是看她好欺负吗?
若这个倒霉蛋不是自己,宋姣姣可能还会拍手夸云为衫一句聪明有远见,可惜,宋姣姣不喜欢做冤大头,也不愿意委屈自己,一般情况下,有仇能当场报,她就绝不会隔夜。
将药包丢进空间里后,宋姣姣又将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后,她才放心。
后半夜,宋姣姣正躺在床上假寐,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一队侍卫快将女客院团团围住,其中的侍卫统领大声喊道:“所有女客都出来,清点人数!”
宋姣姣听到声音后,装作匆忙起床的样子,整理好衣服便下了楼。
看着远处楼顶的红灯警戒灯,宋姣姣知道,老执刃应该死了。
“浅浅妹妹!”
看到站在楼下的上官浅,宋姣姣赶紧小跑过去,抱住了她的手臂,佯装害怕道:“浅浅妹妹,生什么事了?怎么有这么多侍卫啊?”
上官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大半夜被叫醒,有神经大条的新娘不满地小声嘀咕着:“不是说宫门很安全吗?咱们刚来几天啊,麻烦事就没停过。”
“就是,不会又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吧?”
“肃静!”
被侍卫这么一喊,所有新娘都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板板正正地原地站好,不敢再说话。
尤其是当看到姜离离被裹着被子抬出来时,大家心里的恐惧更是差点满格了。
上官浅环视了一周院子,都没现云为衫的身影,她心下不安,就跟在侍卫们的后面上了楼。
与此同时,宋姣姣也不动声色地往附近的屋顶上看了看,很快,她便找到了被困在对面房檐上的一身黑衣的云为衫。
宋姣姣往就近的一位新娘身上靠了靠,借着彼此衣袖的遮掩,她一直握在手里的石子直接打在了云为衫所在的那片房檐上,精准击落了一块瓦片。
第2o9o章云之羽(14)
“谁?”
侍卫们顺着声音看去,当场就现了行为鬼祟的云为衫。
“有刺客,抓住她!”
侍卫统领拔出刀大喊一声,随即就朝着对面屋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