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雌虫
巨大的白色烟雾从四面八方袭来,许汀澜眼睁睁看着云逸消失在他眼前。单手捂住口鼻,以为能够抵挡一二,可是这些烟雾无孔不入,很快便填满了整个过道。
许汀澜用力掐着胳膊的嫩肉,以此保持清醒,这些迷雾明显掺入了□□,只需一会儿,就能让人昏迷不醒。
许汀澜内心不停提醒自己。
不能晕倒,要先逃出去!
仅凭最後一抹意识转身,许汀澜步伐急遽,左右摇摆走向电梯。
在碰到按钮的一刻,彻底昏迷了过去。
最後一眼,许汀澜看见了戴面具的男人,那双黑色靴子停在了他的身边,最後弯腰抱住了他。
是谁?
许汀澜眼皮沉重,最终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音乐声,听着调子,像是古老的唱片。
在一阵头晕目眩中,许汀澜慢慢苏醒,他撑着身子从床上起身,迷茫打量这间装饰华丽的房间。
价值不菲的古董琉璃瓶,墙上挂着镶满钻石的艺术画,许汀澜转眸看向床头,上面放着一副制作精美的手工羊皮手套。
他慢步走近,拿起那双手套,“到底是谁……”
“铛——”
房间门突然开啓,许汀澜一脸机警回头,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那人戴着面具,见许汀澜一脸戒备,立马举起了双手。
这动作许汀澜倒是没有想到,他眉头微蹙,问:“你是谁?我朋友呢?”
面具男渐渐放下了双手,嘴角扬起弧度,慢步走近了许汀澜,他站在窗户前停下,“我是房子的主人。”
“房子的主人……”许汀澜喃喃道,随後态度坚硬,“那地下室也是你的?”
面具男的声音低沉,好像那种活在地底百年的老家夥,嗓音充满腐朽味。
他颇为儒雅点头,以此回答了许汀澜的问题。
经过简单的几句对话,许汀澜初步判断,眼前的男人没有太大危险,他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语气急促。
“跟我一起的人呢?你把他怎麽样了?我们只是一时好奇,无意闯入,如果打扰了您,我们真的很抱歉。但是请先放他出来吧。”
许汀澜捏着拳头,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
他全部的目光都停留在这位面具男的身上。
下一秒,面具男坐下,声音不紧不慢:“误闯?我看你们是想窃取我的东西,既然是非法入室,就应该付出代价!”
男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严肃的话语令许汀澜的心提了起来。
确实,他们如这人所说,是非法入室。
可是……
许汀澜拉住他的衣服,“求你原谅我们,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进行赔偿。”
“赔偿?怎麽赔偿?”
面具男嗤笑一声,随後站在了许汀澜的面前。
那张黑色面具,让人看了胆寒,许汀澜有些慌乱无措,他转开了视线。
“您提出赔偿条件,如果合理,我们会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