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夹了一筷子鱼。
好吃。
再夹一块糯米藕。
好吃。
林清辞吃着吃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怎么就吃得这么自然了?
明明应该警惕的,明明应该保持距离的,怎么一坐下就……
他抬头看了陆景行一眼。
那人正托着腮看他,筷子都没动几下。
“大人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陆景行理直气壮,“秀色可餐嘛。”
林清辞筷子差点掉桌上。
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句话,低头继续吃。
但吃着吃着,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陆景行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还是那么……盯着他。
林清辞放下筷子:“大人,您能别一直看我吗?”
“为什么?”
“因为……”林清辞顿了顿,“不自在。”
陆景行眨了眨眼:“可我看着你,很自在啊。”
林清辞:……
这对话没法继续了。
他拿起筷子,决定专注吃饭。
饭吃到一半,老管家端了一壶酒过来,放在桌上。
陆景行拿起酒壶,给林清辞倒了一杯:“尝尝,我家自己酿的桂花酿。”
林清辞看着那杯酒,脑子里警铃大作。
酒。
原著里那个炮灰肯定是喝多了才“出言不逊”。
这酒不能喝。
“下官不胜酒力。”他把酒杯推开,“还是不喝了。”
陆景行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闪了闪。
前世那个人,也是这样——每次让他喝酒,都说“不胜酒力”,但最后总会抿一小口,然后脸就红了,红到耳根,可爱得要命。
他记得有一次,那个人喝醉了,拉着他的袖子说:“陆景行,你别走。”他问为什么,那个人说:“你走了,就没人陪我了。”
那是那个人唯一一次说这样的话。
第二天醒来,那个人什么都不记得,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但陆景行记得。
记了一辈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林清辞,突然笑了。
“就喝一杯。”他说,“喝不完也没关系,抿一口就行。”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陆景行又加了一句:“这是我家自己酿的,没什么酒味,就当尝尝味道。”
林清辞想了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味道还不错,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又抿了一口。
陆景行看着他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小杯桂花酿,林清辞喝了半天才喝完。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发现陆景行还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