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把嘴里的咽下去后,惯性地又张了嘴。这让江木想起了琳琅变成金丝雀的时候。
金丝雀的每一次发情期,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依赖表现。
其中一次跟现在一样,变得更加小孩子气。路不愿意走,要江木抱着,饭也是江木这样一勺一勺地喂。
不过琳琅那个时候会变成小鸟的模样,像雏鸟似的整天离不开人。
“不能吃了,琳琅,你已经饱了。再吃下去会伤身。”
“饱了。”
琳琅看起来有种第一次饱腹的懵懂,他摸了摸肚子,感受了一下,好像没有那种肚子烧烧的感觉了。
他随即就扬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眼神干净地看着江木。
也难怪琳琅会在冬天捡到衣服,江木刚才听完对方说的话,就已经有所猜测,那个大户人家应该是看琳琅可怜,才会特意扔了几件衣服给他。
不过,江木从琳琅吃饭的举止看得出来,对方曾经受到过良好的教养。
换做是任何一个当了好几年乞丐的人,突然能吃到饭,都不会像对方表现得那样规矩懂事。哪怕吃得快了些,也能捕捉到一点影子。
才把琳琅带回来,江木纵使有许多疑惑,也没有打算现在就全部弄明白。
趁着洗澡之前的空闲时间,江木又给琳琅检查了一下身上还有没有其它的伤。
新伤就只有刚才被打的地方,旧伤大多已经愈合了。
不过江木在琳琅的后脑勺那里发现了一个肿包,据对方说,是前两天过来这边的时候不小心摔了磕在石头上的。
“不要紧的,我以前头也痛过,后来好了。”
琳琅的语言系统似乎停留在了小孩子时期,表达起来略显奇怪。
但江木听懂了他的意思,琳琅的脑袋曾经也受过伤。
“我把你的头发解开,剪短一点。”江木比了比一根手指的长度,“就留这些,把头发洗干净了以后再慢慢留长,可以吗?”
古人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琳琅显然是没有这个概念的。
被江木带回来以后,他只明白了一件事。江木是好人,不会伤害他,他说的话都可以听。
于是也犹豫都没有,琳琅就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可以。”
“我去拿剪刀。”
医馆里面常备的有两把剪刀,一把在外面平时包药的时候用来剪绳子,一把在里面。
江木转个身就找到了,而后极有耐心地把琳琅的头发一撮一撮地剪了下来。
被剪掉的头发也没有乱扔,而是被江木放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