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是真的牛角吗?我能摸摸吗?”
鹦鹉似乎丝毫看不懂人的脸色——不,指望鹦鹉能够看懂人的脸色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吧。
鲤跃仿佛完全没有发觉凯多的臭脸一般,依然语气轻快,依然充满向往地问道。
伴随着她的询问,对上鹦鹉火红色的眸子的时候,非常有画面感的,凯多想象到了一只鹦鹉歇到他牛角上的模样。
非常滑稽。
绝对不能接受。
凯多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能让我摸吗?”
鲤跃反而惊讶道:“莫非是那种设定?兽人族常有的、特殊的部位只能给特殊的人摸,不然就会陷入失○一样的道德困境?”
凯多涨红了脸,眼睛也跟着瞪红了。
“还是说是那种设定,角角其实很敏感,不能轻易碰触?”
鹦鹉睁大了眼睛,仿佛很认真地在询问他。
……这鹦鹉都是从哪学来的词儿啊!
有一瞬间,凯多几乎快要确信地以为:
它是在挑衅吧?!
……冷静,你要冷静,凯多。
它只是一只鹦鹉,有可能连它自己都不知道它说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鹦鹉依然用一种纯真的、仿佛什么都不懂似的表情歪头看他:
“你好,凯多。”
凯多:“……”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脸红红的?是害羞了吗?”
凯多:“…………”
显然,这只鹦鹉察言观色的能力的确为零。
凯多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出回答也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但脸色经不住更臭了几分,凶神恶煞地瞪视鲤跃。
与鲤跃最大的不同在于,凯多是一个虚怀若谷(?)的人。别的不说,但就气度这一点,如果鲤跃能够看见凯多的数值的话,就能发现,凯多的气度竟高达30。
对的,比她高。
所以凯多没有和一只鹦鹉计较。
而鹦鹉的忘性也非常大。不过在鲤跃看来,她这是善解人意地避开了对方不愿意提及的话题。
鲤跃又问道:“你是怎样来到这个岛上的?你要在这个岛上长期生活吗?”
“怎么可能。”
凯多答了一句,看见对面鲤跃十分拟人地用双翅抱着苹果啃,而不是金鸡独立状用一只爪子拿着苹果吃。
但转念一想,反正它这翅膀也不能用来飞,凯多放弃了吐槽。
他延续现在的话题道:“我不打算在这个岛上久留,但我的木筏坏了。”
“想要再出海,只能做新的木筏。”
鲤跃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系统弹出来的是两个选项:
a。制作木筏吗?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