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有些愣住,推抵开他的脑袋。
“阿曜,你喝醉了,别再说这种胡话了。”
迟曜洲喉骨滚动了一下,眉眼耷拉,但又很着急,握着她的手就往胸膛上贴。
“我没说胡话,知知不是喜欢捏我欺负我嘛,我让你欺负我玩我,但是跟我复合好不好?”
阮知夏手指被迫又被他按在滚烫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砰砰砰跳地飞快,她指尖微缩,“这件事儿到酒店再说,我们先走。”
她早都现侍应生吃瓜的神情了,指尖还一直敲打着手机应该在跟谁同步转播。
她可不想被当成猴子看。
迟曜洲抱着她不撒手,“不行,你现在必须答应我,我才能跟你去酒店。”
阮知夏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她板着脸。
“不跟我去酒店,那我直接走了。”
迟曜洲沉默了好几秒,垂下的眼帘遮掩住湿漉漉的瞳眸,闷着声音。
“嗯。”
外面暴雨依旧噼啪作响,两人共撑着一把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街区的五星级酒店走。
尽管伞足够大,可迟曜洲走路有些不稳,身体大半重量几乎压在她身上,走到酒店时,她衣服干燥完好如初。
迟曜洲就很惨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身上敞开的外套被雨水打湿,里面的白t贴在硬邦邦的胸膛上,将好看的胸肌勾勒的分明。
以致于酒店前台小姐姐眼睛都看直了,她朝迟曜洲递来房卡,“这位先生、小姐,o套房,请您跟我走。”
迟曜洲往阮知夏身边站了站,紧紧贴着她,蹙眉睨了前台一眼,立刻将外套裹紧。
“看什么看,这是给我家知知看的。”
“就算我是知知的前男友,也只有她才能看我摸我和玩弄——”
阮知夏在前台小姐姐错愕的神情里,捂住他唇瓣。
“他乱说的。”
“房卡你给我就行,不用带路。”
前台眼睛瞪大,将房卡递给阮知夏,呢喃出声,“前男友?”
阮知夏还没开口,手就被迟曜洲挪开,他挑了挑眉。
“就是前男友,前男友也是男朋友,根本没什么区别,顶多多了个“前“字而已。”
“当然要为前女友守身如玉,怎么,你有意见?”
前台嘴巴微微张大,不知道是被迟曜洲吓到的,还是那番前男友的说辞震惊到的。
阮知夏怕他还说出什么震惊言论,给前台道歉后,立刻拽着迟曜洲的手腕往二楼房走。
房门刚一关上。
迟曜洲就闷闷地脱掉身上湿哒哒的外套,连带里面的白t也脱了个干净,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从鼻间哼出一声。
“现在我不是知知的男朋友了,就算身体被人看了你也不生气呗。”
阮知夏刚脱掉外套,就听见这么一句。
她正想解释一下,迟曜洲就关上浴室门去洗澡了。
迟曜洲喝醉酒还真是小孩脾气,这就生气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阮知夏盯着那面磨砂质地玻璃门,脑子里莫名蹦出一句。
还好是磨砂的,不然她一天之内就得看光光两个男人。
不是不想看,主要怕鼻血不够流。
迟曜洲去洗澡,她百无聊赖坐在沙上思索待会儿怎么离开。
正神游着,猛地想起一件事。
不对。
酒醉的人真的能洗澡吗?
要是洗着洗着直接晕倒怎么办?
“砰——”
浴室传来一声巨响,像是肉体摔倒撞击在地面的声音。
阮知夏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到浴室边,伸手推开玻璃门,声音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