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弟妹难道还是个隐藏的剪高手?
“这…这也剪得太好了吧?”
周文学情不自禁的上前来,对着陆长远的脑袋横看竖看。
这手艺,跟他们后勤部专门帮剪头的战士一样啊!
“弟妹以前学过剪头?”
周文学问。
姜梨用手帕擦剪刀,闻言头也没抬的回答,“没有呀,刚学的。”
“那你怎么剪得这么好?”
周文学甚至还想伸手摸一摸陆长远的脑袋。
但是他的手被陆长远无情的拍开。
取而代之的,是陆长远自己用大手抓了抓寸头,很好,很满意。
他的梨梨果然天资聪明,天赋异禀。
姜梨不知道陆长远在心里夸她,她认真思考如何回答周文学的话,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噢,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在村里给大队上的羊剃过毛。”
说完她自顾自的点头,“我就说怎么这么顺手呢,原来我以前给羊剃过毛。”
只是时间太久远了,她都忘记了。
也没有第一时间把给男人剪头,跟给羊剃毛联系在一起。
现在仔细想想,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似乎都是一样的嘛?
“给羊剃过毛?”
周文学憋着笑看向身边的搭档,不知道该不该笑。
陆长远嘴角扯了扯。
周文学继续揶揄,“弟妹你在村里还做过什么?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需要的?”
他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梨完全不知道周文学的心思,她态度认真的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的干净。
“我还给大队上的猪,鸡做过阉割手术,星星爸爸需要吗?”
“我爹跟大队上的支书爷爷,都夸我下刀又狠又准,一刀就能解决困扰猪呀鸡呀的问题呢!”
阉…阉割……
周文学手一颤,手中的搪瓷杯差点掉在地上。
已经汗流浃背了。
而陆长远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第一时间上前去,拉住了他宝贝媳妇儿的手,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虽然看老周吃瘪很好笑,但是他可不舍得他媳妇儿,见着别的男人那丑东西。
“老周真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男医生。”
拉住了媳妇儿的男人,也不忘记落井下石。
周文学……
谢谢,并不需要。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看了看站在那儿一脸好奇的姜梨,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说要,她真的会一刀解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