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过是完全被忽略了。
&esp;&esp;……言雅内心恐慌起来,他被脖子上没轻没重的尾巴勒得几乎窒息,而那没分寸的尾巴尖还試图扯开他的领口往里探。
&esp;&esp;他连忙环顾四周,只有一个目光冷淡清醒的少年在旁观看,根本就不靠近。
&esp;&esp;是埃里克。
&esp;&esp;“埃里克……咳,救命!”
&esp;&esp;雌虫在那尾勾的觸抚下,脸颊泛起的微红,清浅眼眸中全是无措又柔软的水光,抬起来看向了他……
&esp;&esp;向他求救?
&esp;&esp;一只军雌向一只雄虫求救?
&esp;&esp;而且还是这样饱享艳福的场景?
&esp;&esp;埃里克看着,半晌才走近一步。
&esp;&esp;“向我求救,确定吗?”
&esp;&esp;言雅拼命点头。
&esp;&esp;埃里克扫向其他雄虫,“應付史蒂夫的任务,你们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esp;&esp;闻言贪恋温度的雄虫们,好像才清醒过来,释放了言雅。
&esp;&esp;埃里克看着他们的军雌老师,白皙的皮肤有好几處浅红的勒痕。
&esp;&esp;真是看得雄虫们都感到不可思议。
&esp;&esp;这也太脆了。
&esp;&esp;他们都还没用力呢。
&esp;&esp;只是用尾勾圈着……最多,最多偷偷磨了两下而已!
&esp;&esp;“起来吧。”
&esp;&esp;言雅扶着埃里克的手从地上站起来。
&esp;&esp;“多谢你。”
&esp;&esp;当触碰到掌心柔软温暖的温度,埃里克尾椎骨轻颤了一下,灰色眼眸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眉眼上。
&esp;&esp;他知道其他雄虫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
&esp;&esp;因为他也……有过。
&esp;&esp;可对虫母冕下的忠诚,让他必须排除这个想法。
&esp;&esp;然而身体的本能,又让他想要亲近这样的体温,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某种眷慕感。
&esp;&esp;从被雄虫们用尾勾包圍的窘境中脱身,言雅回到宿舍,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那些尾勾冰冷光滑的奇异触感。
&esp;&esp;不对劲。
&esp;&esp;非常不对劲。
&esp;&esp;琰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被改造,而且他们对自己身体的状态简直不要太习以为常。
&esp;&esp;他们真的……一旦产生这个设想,就不可收拾了。
&esp;&esp;他站起来,焦躁的来回踱步,在这种不安下,自然而然想起了曜。
&esp;&esp;他两天都没见到曜了。
&esp;&esp;如果圣所有问题,那这个封闭培训,言雅心里一跳,一刻都坐不住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