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中央官员。不过,只是一个八品的典籍官,在翰林院负责图书典籍的整理和保管。
而他身旁这几个人,都是他的同僚。前些日子,柳依来找他,全啓知道她想要什麽。
那天刚好是他们几人的聚会。他们的聚会,无非就是聚在一起说些豪情壮志丶怀才不遇一类的话。
刚好喝了些小酒,柳依又恰好找上门来。全啓顿时起了心思,把人迎了进来。
柳依前面还算配合,可时间久了她就受不了了,全啓哪能忍得了?他喝了酒,趁着酒意一把就掐住了柳依的脖颈。
在她诧异又惊恐的眼神中,他越发用力,越发凶狠,嘴里还喋喋道,“为什麽我不能升职,为什麽不是我,为什麽!你也觉得我不行?”
“我。。。没。。。有。。。”柳依挣扎着。
身旁的人围得越来越多,他们不顾她的反抗,硬生生将她掐死。
直到她了无声息,这几人才像是终于惊醒般四散而开。
“全啓,你怎麽把她弄死了!”李沫率先开口。
“是啊,全啓。她不过一介女妓,你跟她计较什麽。”刘泯悄无声息与李沫对视一眼,也开口道。
全啓正在慌乱中。他举着的手剧烈颤抖着,乍一听这话,连忙擡起头来怒目而视:“刚刚,你!李沫,是你帮着按她的手!你,刘泯,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干了什麽!”
“。。。好了全啓,放松些。”李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死了就死了,处理了。。。不就行了?你们现在这里待着,我去找道长来。”
说完,李沫就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全啓和刘泯面面相觑。随後二人把尸体搬进了一个小房间里,门一关上,二人才松了口气。
“对了,你庭院里有别的人在吗?万一被人看见了。。。”刘泯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凶狠。
“我明白了。”全啓点点头,又马上离开。
直到李沫带道长来时,他才堪堪回来,只是身上似乎多了丝血腥味。
“哎呀。”这老道长一看到柳依的尸体,便脸色一变,“李大人,你来时不是说是意外死人吗?可这看起来,不像是。。。”
门被悄悄挡住,老道长一看,哪还不清楚?自己这是被做局了,被骗过来了!
“好了,道长。你都看见了,要是。。。”李沫威胁。
“唉。。。好吧。”老道长无奈叹口气。他垂下眼眸,轻轻阖上了柳依尚未闭上的眼。
他佝偻的身躯越发苍老,这个年过半百的老道长又叹了口气,掐指算了一下,喃喃道:“躲不掉。。。躲不掉。。。算了,都是命。也罢,也罢。”
“说什麽呢,搞快点!”李沫推了他一下。
老道长只好道:“。。。先把她,烧了,封进罐子里。”
这夜,府内繁忙。
他们将柳依封存在罐子里,然後老道长在罐子身上贴了几道符咒。随後,他们将罐子沉入水井,又用大石头封上。
似乎这样,他们做的事,就无人知晓。
可是。。。事情真的如他们所想吗?
当老道长又被人请进府中丶又见一具死相惨烈的尸体时,便了然:
万物有因果。埋下了因,将来,终会得果。
逃不掉,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