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不该只做个侍卫。
姜宁月忽地明白了小说中霸总男主爱上落魄小白花女主的剧情,换做是她,她也忍不住怜惜和疼爱。
“好,我听你的。”姜宁月从他手里拿出几片花瓣,和他一块将其埋进花盆中。
花盆不大,埋进两双手已是极限,加之陈献尧的手偏大,二人的手在花盆中难免碰撞。
陈献尧断断续续地看见眼前花盆里土的颜色,还有她那双戴着红珊瑚串的白皙双手。
她专心致志地和他一起弄这盆花。
没有想别的男人。
连日来淤堵在陈献尧胸口的那口怨气突然散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陈献尧打了水给姜宁月洗手。
姜宁月小心翼翼地捧起水,慢慢地浇在花盆里。
陈献尧也跟着卷起袖子洗了手。
之前被秀女伤到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疤痕。
陈献尧盯着疤痕愣了愣,耳边突然想起来林子玥死前对他说的话——
“那夜我穿的和她相像,你怕错伤才手下留情,以你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性格,只可能是你动了恻隐之心,那夜你饶过的不是我,而是她!”
陈献尧侧头看向姜宁月。
她正认真地给花盆浇水,看着水珠从指尖落入土壤中。
注意到他的视线,姜宁月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随即她的目光便落到他的手腕上:“还疼吗?”
姜宁月见四下无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伤疤,偏头看他。
“不疼。”
一股酥酥麻麻从她触碰过的地方蔓延至他的全身。
姜宁月其实想帮他吹吹,但是男女授受不亲,想想还是算了。
陈献尧在幻境里瞧见她捧着自己的手,轻轻吹了吹。
痒痒的。
姜宁月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陈献尧还没来得及完全感受,幻境就消失了。
临别时,陈献尧借着结实的草编了两个草绳,将花盆吊起来,以便姜宁月提着走回去。
姜宁月提着两个花盆走回储秀阁时,白嬷嬷揉了揉眼睛。
姜秀女这是真把自己当花匠了?
白嬷嬷起身,走到她旁边瞅着两个花盆,一个盆里只有一截绿苗苗,另一个盆里只有土。
“宁月,你怎么突然开始种花了?”
姜宁月讪讪一笑:“无聊种种。”
白嬷嬷见她正要回屋,想起一件事:“宁月,方才你不在,有事没和你说,今儿个下午要进行最后一场选拔,以最终得分选出进入殿选的三人。”
姜宁月的大脑已经开始琢磨如何落选了,若成了倒数第一,她就能少种一盆花:“内容是什么?”
“到密室里脱光衣裳,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嬷嬷来量你们的身段和体态。”
姜宁月脑子里所有的鬼点子戛然而止,身段和体态她根本做不了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