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洵本身就缺乏来自孩子父亲的信息素安抚,从唾液之中获取到的信息素可谓是在解燃眉之急。
权琮松了松力道,让俞洵换气,低笑了声,“很乖。”
俞洵获得了一些信息素,脑袋变得有几分清醒,很生气地甩开权琮还放在他脸上的手。
他感觉舌头还是很麻,直男在清醒的时候,哪里遭遇过这样的待遇,很不给男人好脸色,“你出去,信息素够了,我要休息了。”
“够了?”权琮意味不明地重复。
俞洵心下发虚,没敢搭话。
来自孩子另外一个父亲的信息素自然是越多越好,只有不够的说法,哪里有什么够了的可能。
权琮没说话,把俞洵放在床上,没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但是站起身来,似乎真听信了俞洵的话,就要离开。
俞洵心下一松,心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空落,可是又拉不下面子,更何况他还想赶紧催男人离开,自己好穿衣服。
下一刻,俞洵眼睁睁地看着权琮半跪在他的面前。
……
俞洵无法再去想自己还是一个直男,还是一个性取向非eniga的beta。
俞洵的眸色是有点浅淡的,这也就导致在光线下看几乎会有一种含着水光的错觉,而现在他水润的眼睛几乎包裹不住渗出来的真正眼泪,泛着潋滟的光,好像在恳求又好像在期待。
乌色的发丝有几分凌乱,他根本坐不住,被迫陷在了织物里,让乌色将脸颊上的粉与红全都凸显出来。
俞洵真的是一个很不直男的直男,他在让自己清醒和勉强维护直男的尊严的时候,居然掐的不是自己的手心,而是很娇气地咬着自己的手指,还不敢咬得太重,生怕让自己痛到。
他含糊地央求着,“我错了,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找oga老婆了。”
他的腿很漂亮,修长,线条柔和,又微微有些肉感,胡乱地踹着。
俞洵看不见男人到底点头了没有,只能看见对方的头发,听到对方微微低沉,很忙一样说出几个字,“乖,该叫我什么?”
俞洵很呆地重复,指节被自己咬出浅淡的齿痕,“叫什么?”
他被不上不下的感觉困扰着,他急切地开始胡猜男人的意图。
“我不找oga了,我不……”
男人含糊地说,“继续。”
俞洵的眼泪都要流进乌色发丝中,很凌乱又漂亮可怜的样子,“权先生,我乖乖地养宝宝。”
“不对。”
俞洵逐渐明白对方想要他称呼对方什么,他直男的小脾气又上来了,硬撑着不喊。
权琮从容地催促:“嗯?”
等待和空白是很漫长的,至少对于方才还信誓旦旦认为自己是直男的beta来说,很漫长。俞洵根本无法捱过,只好很小声地糊弄了一句。
权琮却对他好像又不好了,很强势,“说清楚。”
俞洵哭出来,“老公,老公。”
权琮让俞洵如愿以偿之后,在俞洵后颈咬了一口,注入适量的信息素,安抚着小妻子的情绪。
“很乖。”他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