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黎可发给她是关心,她说什么都不能卖掉人家。
陆斯聿看着她,神色淡淡:“觉得我有跟女明星乱来的想法?”
他清楚这件事,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态度坦然,又或许,他认为这并不算是件需要在意的事情。
宋枝雨说:“感觉不像。”
“但毕竟,有句俗话,人不可貌相。”
陆斯聿瞥她眼:“你倒挺有文化。”
宋枝雨说:“俗话,老祖宗留下的。”
她开口话问得直接,这会又明晃晃装起了傻,一会冷静,又一会娇憨。
陆斯聿说:“所以。”
宋枝雨没中他套:“所以,这件事该是你解释。”
她这副较真的神情,仿佛不给她一个充分的解释,就是莫大的欺骗。
“没有过。”陆斯聿向来不愿为这些琐事兜圈子。
听到这句话,宋枝雨说:“哦。”
陆斯聿说:“不怕我骗你?”
宋枝雨看着他:“既然我当面问,那就是做好了信任你答案的准备。”
“你要是骗了我……”
陆斯聿难得有几分兴致问:“怎样?”
宋枝雨说:“那你就是婚姻过错方,要净身出户。”
活了这么些年,陆斯聿倒是第一次听谁敢让他净身出户,微挑眉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宋枝雨当然清楚,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位置,掌了集团的权,哪能让人随意拿捏?只是轻声说:“确实没您年纪大。”
一本正经的语气,皙白乖巧的脸蛋,净使的是这种温柔刀的伎俩。
无非是仗着不会跟她计较。
陆斯聿说:“通稿全都撤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很言简意赅的两句话。
宋枝雨“嗯”了声,目光落下:“这个戒指。”
陆斯聿说:“你说另外那个?”
宋枝雨惊讶问:“还有我的戒指?”
说到底,陆斯聿戴上婚戒,也不是因为什么爱情结晶,就像他那句应付家里,只是道具和幌子而已。
陆斯聿说:“在公司。”
眼下也不可能特意去公司拿一趟,宋枝雨考虑了下。
陆斯聿问:“你很在意?”
宋枝雨说:“没有。”
男人目光颇为漫不经心,漆黑眸色泛着股惯常的冷感。
宋枝雨对上视线,她否认得太快,反倒显出种欲盖弥彰。
明明她的职业需要经常要提审,可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成熟的阅历,让他周身难掩压迫感。
“只是等会见程奶奶,你有戒指,我没有戴,她可能会问起。”
陆斯聿问:“就为这事儿担心?”
宋枝雨捕捉他的用词,是“就为”,给了个肯定答复:“是。”
“总不能是光你戴戒指,没给我,所以我太伤心了。”
陆斯聿:“……”
宋枝雨感受到股诡异的尴尬,下次她真不能报二噎之仇,搞这种冷抽象了。
陆斯聿问:“这话你自己听,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