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了贝乐心脏的位置和病情后,都没有人敢做。
一点把握都没有,谁都不敢贸然去做,手一抖,命就没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有人能做手术的消息,在白墨的嘴里说出来。
却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别,淡然的很。
“怎么个特殊?”贝乐问。
即便是经历过很多,但是,此时,贝乐的声音依然有几分颤。
希望,终于有了希望。
“这个人没有医生资格证,但我相信他的本事。”白墨淡声道。
“你相信就行,不用管顾柏衍。”贝乐相信白墨。
她现在的状况,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司马当活马医。
“这个人七年前,他的爱人去世了,他因为酗酒出了医疗事故,才被吊销资格证的。”
“而他现在依然酗酒,拿酒杯的手都抖。”
说到这里,白墨的声音才有了一丝起伏。
正常来说,这样的人万万是不能拿手术刀的。
更何况贝乐的手术难度极大,医术高的人都不敢做。
把自己的心脏交到这样的人手上,无疑是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顾先生不知道你所剩的日子不多了,他不会让你去冒险,他会找到最保险的方式治疗你的病。”
“而据我所知,月白也在找能做手术的人。”
“相比于吃药,顾柏衍也认为手术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但前提是他并不知道,你的病远比他知道的要重。”
“而我要说的是,你现在的状况,我们只能冒险。”
“我是相信这个人的手术水平,但是,谁都不能保证会不出状况,尤其是你心脏的特殊性。”
“所以,做还是不做,这个有些难做决定。”
白墨难得说这么多话,他向来都是个话少的人。
“我做,但是,不让顾柏衍知道。”
很明显么?
贝乐的语气虽然轻,但是却很沉。
这是第一个敢做手术的人,如果成了,她能活着。
如果不成,那么她也就是提前两个月死。
不,她可能活不到两个月,也许一个月,也许就十天。
所以,也没差别,赌一次了。
在海上明月,她赌从来都没输过,希望这一次,好运依然眷顾她。
“好,我来安排,你需要出国,还有你要怎么和顾柏衍说。”
“如果手术成了还行,要是不成……”
白墨的顾虑是,他带着贝乐去国外手术。
如果真的不成,人带不回来,顾柏衍能直接杀了他。
顾柏衍要杀他,边策就得杀顾柏衍,还是不要了。
“给我两天的时间,然后我们再走,不用白院长安排,我的人会安排的。”贝乐淡声道。
“好,需要我和他说什么?你说的话,他不一定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