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chapter47
&esp;&esp;大年初三,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esp;&esp;大姐带着小光和小燕一前一后回了合作社,一起吃过午饭后,就都提起肥料下地了。
&esp;&esp;依朵留在最后,关上宿舍门去了二楼的办公室,合作社的伙伴们回来后温聿白就来这上面办公了。
&esp;&esp;“先生,我去地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哦。”她从门口探出头,脑袋上戴着草帽。
&esp;&esp;温聿白看眼电脑,说了声等等,让她先进来,“我等会跟你一起去。”
&esp;&esp;依朵摘了帽子走进去,站到他旁边,瞥了眼电脑,都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她没再看,挪了把椅子过来。
&esp;&esp;温聿白接了个电话,依朵没有偷听的习惯,但他不避讳她,因此也听了个大概。大意是中缅线的三处试点要在今年内一次性实验完成,首选地点在版纳。而后又说了开工时间,年初八就要去版纳了。
&esp;&esp;依朵一想,只有五天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esp;&esp;等他挂了电话,她趴在桌子上问:“麻栗坡那边已经测完了吗?”
&esp;&esp;温聿白点头:“年前就已经全线收尾了。”
&esp;&esp;他扭头看她一眼,“不然那时候霜冻我就提前过来了。”实在是收尾工作太过繁忙,跟县单位、州单位交接,跟省地勘院和设计院的专家教授们开了一个又一个专家会。
&esp;&esp;“我没事啦,徐老板和刘总都教我防霜冻的方法了,先生你忙你的,你的工作最重要。”
&esp;&esp;温聿白打字的手一顿,侧脸看她,她似乎真的觉得他的工作要排在她面前,所以也丝毫不在乎分量轻重。
&esp;&esp;有心说上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转回头,最终也没说话。
&esp;&esp;处理完工作上的事,他合上电脑,正要起身,又来了个电话。温聿白拿起手机,刚要滑开接听,一眼看出这串归属地为上海的号码是谁的,直接按了静音,“走吧。”
&esp;&esp;依朵看了眼他的电话,没忍住问:“谁呀?”
&esp;&esp;“广告推销。”
&esp;&esp;依朵没再问,可出办公室的路上那个电话一直孜孜不倦地打来,温聿白脸色也越来越不耐。
&esp;&esp;他很少有情绪这么明显的时候。
&esp;&esp;出了展览区,依朵转头,“先生,你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是什么事呢。”
&esp;&esp;温聿白拿出手机,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他滑开接听键,什么话都不说,等着对面开口。
&esp;&esp;“温聿白!你要死啊,电话不接是什么意思!”
&esp;&esp;两人挨得近,依朵自然也听到了,脸色一下就变了,生气地盯向他的手机。
&esp;&esp;什么人啊,一上来就骂人,他自己怎么不去死!
&esp;&esp;温聿白却是一脸平静,还伸手安抚地握了握她,不咸不淡说:“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esp;&esp;温崇安怒道:“你爷爷进icu了,你说有没有事?!”说完不给他回话再问的机会,啪一下挂了电话。
&esp;&esp;依朵愣住,看向他。
&esp;&esp;温聿白也愣了一下,眉头蹙起,飞快滑到通讯录,拨出好友的电话。
&esp;&esp;不过两声,那边接了:“老白,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esp;&esp;“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刚刚也才听家里老爷子讲起,你爷爷病倒了,被送进icu了。”
&esp;&esp;温聿白脚步彻底顿住。
&esp;&esp;“你别急,我先去医院给你看看。”沉亦行上车,发动车子,又问:“回来吗?”
&esp;&esp;“回。”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今天,明天到上海。”
&esp;&esp;“好。”
&esp;&esp;电话挂断,温聿白看向依朵,神色难辨,“我可能……”
&esp;&esp;“我知道的先生。”依朵握住他的手,不知为何自己的手会有些抖,“先生,你先回去——”
&esp;&esp;话一顿,想到什么立马改口:“我跟你一起回去!”在照顾病人方面她有经验,毕竟阿妈从前也进过重症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