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花辞镜忍不住问林知许。对于林知许的推理能力,他的确是认可且佩服的。
“叫哥哥,叫了我就告诉你。”
林知许虎背熊腰螳螂腿,散漫走在道上,倒别有一番风韵。尤其是笑时,更显少年意气。
花辞镜怔了怔,想知道真相的心终是盖过一切。他偏头,目光短暂停留在林知许身上,瞧着那张几乎没有瑕疵的侧脸,他喉结上下滚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哥哥。”
一句话两个字,又给林知许听爽了。
内心不断细细回味。花辞镜的声音一遍接一遍回响而起,于跳动的心脏当中,萦绕、久久不散。
他唇角下意识轻勾起,弧度恰到好处,面上肉眼可见的喜色。
如果能永远听到红毛小猫咪喊他“哥哥”,就好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花辞镜的话一出,林知许瞬间拉回思绪。
他挑眉,一个坏心思油然而生:“你喊的不完美。”
“那我应该怎么喊?”花辞镜询问。
林知许轻咳两声:“你应该牵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然后娇滴滴地喊哥哥。就像——”
他停了一瞬:“小猫撒娇那样,你懂吗?”
花辞镜:……
这人,简直是脑子欠两根针。
“哦,不懂。”花辞镜拒绝。
“你懂,你懂。”林知许不想放弃这大好机会。
话落,花辞镜抬腿,毫不留情踹了林知许一脚:“林知许!你少在这得寸进尺!”
说着,还要抬脚踹第二下。
幸亏林知许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不过,好像玩过头了!
红毛小猫咪,炸毛了!!
眼瞅着花辞镜就要踹他第三脚,林知许忙开口求饶,道:“诶诶!我错了我错了。好花花,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脚下留情啊!”
花辞镜这才停脚,他白了林知许一眼,没好气道:“说吧,你说怎么知道的。”
林知许突然正经:“这当然是我——夜观天象、占星卜天,然后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说完,他还满脸骄傲,好似在等着红毛小猫咪的夸奖。
花辞镜:……
这人,脑子高低欠二百四十九根针。
当二百五都不够格。
“不说,那你憋着吧!”花辞镜拔腿就走,“憋死了,我也不会给你收尸!”
“诶,诶!”身边蓦然落了空,林知许瞬间慌了神,他抬腿,连忙去追花辞镜,“花花,花花!”
花辞镜走的快极,林知许小跑才勉强跟得上其步伐,他小心拽着花辞镜的袖口,如可怜小狗般,乞求道:“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逗你了……花花,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林知许嘴上说个不停,变着法地哄花辞镜。但花辞镜的注意力仿佛并不在他身上。
猛然,花辞镜停住脚步。
他眸子幽然眯起,右手轻抬,指尖缓缓指向一个方向,面色不禁凝重。
“那个人,有点像杨大宏。”
林知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瞧去,果然发现一抹摇摇晃晃的黑影。
定睛一瞧,竟真是杨大宏!
那个工地前包工头,被死者赵沐阳陷害、痛失工作,只能以卖春卷为生的杨大宏!
警察正在找他,还以为他早已跑路到外市,没成想,他居然还在谭岭市!
不过他这走路姿势,倒是过于怪异。
像是,喝多了。
“通知章警官。”花辞镜也瞧出些许问题,他担心出什么岔子,又补充道:“我们先跟着他。”
林知许点头,从内衬口袋中摸出手机,指尖轻点,迅速拨通章卫华的电话,告知其杨大宏的位置。
章卫华也没多耽搁,接到电话后就开始调集人手,简单交流一番后,林知许便挂了电话。
而后,二人立马悄声跟随。
杨大宏走得东倒西歪,但却目标清晰地来到谭岭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