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璟见他脸上笑容灿烂,想到心理医生的建议,最终还是顺了温沅的意。
不过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要来这里看温沅。
还顺便见了温沅口中那个“害怕独居”的朋友。
“哥……哥哥好,我是小沅的学长,我们是在社团里认识的。”
陈嘉言说话时不自觉的正襟危坐,往常那副自由随性的样子没了,恨不得把每个骨头都掰直了,显得整个人板板正正的才好。
他家里是开酒店的,多多少少也会关注些财经新闻,霍承璟的脸他还是认得的。
上次隔着温沅的手机他没看清脸,这次看到本人,陈嘉言下巴都要惊掉了。
温沅怎么会认识霍承璟?
难道温家和霍家之间之间存在某种亲戚关系?
“嗯,你好。”霍承璟微微颔首和他打了个招呼。
目光不留痕迹地将这个年轻男孩儿上下打量了一遍。
年轻、阳光、除却这两点,似乎没有什么明显优势。
男人多日笼罩在心头的阴影骤然散去许多。
陈嘉言眼尖的发现了霍承璟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那戒指样式简约但设计得很有质感。
陈嘉言觉得眼熟,这才想起来温沅手上也有一枚一样的。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两个人关系好,戴一样的饰品也不奇怪。
就是……没想到霍承璟这样的人也会戴这种装饰性的东西,还戴的是无名指,温沅也戴的是无名指。
现在都流行把戒指这样戴了吗?陈嘉言有些摸不着头脑。
作为一个恋爱都懒得谈,每天只想打游戏看动漫的直男,他哪里会想到温沅这个曾经的“直男”,已经偷偷和他面前这位霍家掌权人领了结婚证。
因为两个人住在对门,温沅有时候去超市的时候陈嘉言也要一起,两人难免会有接触。
不过温沅不许他离自己太近,怕自己身体的那点异样被发现。
即使肚子现在不是很大,但他还是神经质的感觉自己肚子隆起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弧度。
他时刻注意着社交距离,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警惕,可他再敏感,又怎么能比得过专业的私家侦探。
一张张照片被传到了男人的手机里,私家侦探贴心地将那些照片都洗了出来,一张不差的寄给了男人。
晚上九点,霍承璟在书房里静静抽了一根烟,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温沅和旁边的年轻男孩儿有说有笑,似乎是刚从超市里回来,手里拿了很多东西。
那个叫作陈嘉言的男孩和他保持了大概一米五左右的距离,但两人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格外粲然。
男人重重吐出一口烟雾,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将照片里那张刺眼的面孔,用滚烫的烟头烫出了一个洞出来。
于是照片里,只剩下了温沅那一张漂亮青涩的脸。
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霍承璟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对劲,但他已经不想为此再去听心理医生的疏导。
他曾经以为自己天生不具备爱人的能力,哪怕在见到温沅的第一眼就心率失常,他也不曾怀疑这个想法。
所以一开始他选择不去招惹,怕自己只是一时兴起,过后又如同一潭死水,让温沅陷入尴尬的境地。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对温沅的占有欲正一天天超过正常的阙值,他的情感漠视症消失,却又极端的呈现出一种想要把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的变态占有欲。
这次已经放手足足一个礼拜了。
男人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少年精致如画的眉眼。
无论如何,都该把人带回来了。
…
温沅周六的时候被接了回家。
因为霍老夫人难得从国外回来,来访的还有霍家二房的那对夫妻。
作为霍承璟名正言顺的法定伴侣,温沅再怎么不想接触外人,也要回一趟霍家。
霍老夫人戴了许多礼物给他,多是些名贵手表和珠宝,最为贵重的还是一座位于北半球的一座私人岛屿。
温沅被这些贵重的见面礼砸得晕晕乎乎的:“祖母,这些也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