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父亲,孩儿没有照顾好自己,对不起……
到底还是他太心软,太懦弱了,才会被人欺辱至此,他要更狠心才行。
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不敢欺他,要让他们惧他,敬他,不敢在对他生出半分欺辱之心!
谁敢欺他,骗他他绝不会轻饶那人!
庄小舟的心境,自那以后改变了,多了一份狠厉,对自己,也对旁人。
那天昏睡又醒来后,庄小舟便没在同席笺他们说过一句话,躲在帐中不愿出门。
至于他曾说的那三人,席笺在确定出放冷箭之人后,没有暴露他,将那人在内的,所有伤害庄小舟的人施了军法,派他们去做军中最苦之事。
不让他们有机会离开军营,在军中,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席笺在军中地位算高的,有他打点,杨小帆他们,尤其是程大同,遭受了百般折磨。
虽不至于丟命,可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小牛,牛大力他们受过李力的恩惠,知道,对于庄小舟这个李力名义上的弟弟,徒弟,他们自然会好好照顾。
可如今,他们想照顾的弟弟被人这般折辱伤害,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些畜生不如的杂碎!
七日过去,庄小舟还是没有见除了席笺外的几人。
“小笺大人,小舟伤可好多了?”
陈小牛再一次来给席笺他们送饭,询问他庄小舟的情况。
席笺单手接过他和庄小舟的饭,随后轻叹道,“还是不愿同我说话。”
遭受这般屈辱之事,就算是成年汉子也轻易看不开,何况小舟一个孩子。
陈小牛也叹了口气,命运为何总是这般折磨小舟,就不能放过他吗?
忽然,席笺身后的帐帘忽然被人掀开,陈小牛看到走出来的庄小舟,有些不可置信。
但更多的是惊喜,“小,小舟,你出来了!”
可在看清小少年冰冷神色之后,陈小牛眼底的惊喜骤然散去了。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冰冷的狠意,好似随时因某些事放弃生命的决绝!
“小,小舟,你……”
“小笺哥,小牛哥,我没事。”
庄小舟声音平淡,似乎对自己身上的伤完全不关心,头上裹着布巾,挡住了他头顶的伤口。
脸上却在无遮挡物,所有伤疤暴露无遗,侧脸的新伤,疤痕依旧狰狞。
“我好多了,你们不必担心,我去后山练枪,晚些回来。”
说罢,庄小舟朝两人轻颔首便直接离开了。
等他离开,席笺二人才看到小少年背后的红缨枪,小舟这是,看开了吗?
可那背影透着的狠绝和孤寂,更像是深陷其中,难以重返人间的绝望模样。
“小……”
“随他去吧。”
席笺打断陈小牛的声音,心疼的望着少年越走越远的身影。
让小舟好好发泄一下吧,这些年,他肯定一直在压抑,发泄一下,或许更好。
席笺想等少年自己走出来,可这一等,便等了三年。
这三年里,天元朝贼心不死,一直派兵骚扰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