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一把护身的匕首,装满水的水囊,还有几个干巴巴的糙饼,足够他撑过三天。
坛子地下,压着一张纸条。
【小弟,等哥夫回来,哥夫去把爹爹和父亲带回来。】
【坛中,是庄则的骨灰,守好他,别怕。】
【哥夫会让庄则和爹爹们团圆的,等哥夫回来。】
看完字迹的游初听,咬牙哭着抱紧那个小坛子,蜷缩在小床的角落,泪水汹涌而下。
“哥哥……初初怕……”
四周寂静无声,夜色降临时,黑暗吞噬了孤苦无依的游初听。
商侜离开第三日,有一位婶子上山给他送了吃的,只说了一句是大人让她来的,便离开了。
第四日,那婶子走之后,又来了一人,是个眼神恶心的汉子。
他只远远看了一眼屋内的游初听,似乎忌惮什么,没有上前。
游初听害怕的关上了摇摇欲坠的木门,背靠着门蹲下,浑身瑟瑟发抖,攥紧手中的匕首。
呜,哥哥……初初怕。
叔叔哥夫,你快回来。
第五日,婶子离开后,上山的汉子又多了一个,这次,他们大着胆子靠近一些。
无事发生,他们打算继续继续上前,被折返回来的婶子赶走了。
那两人悻悻离开,可看向木屋时的贪婪,没有丝毫消减。
终于,在第六日,商侜回来了。
浑身是伤的商侜,怀里抱着一个坛子,倒在了木屋前。
“哥夫!”
游初听哭喊着跑向他,这几日的不安,因为他的出现消失了。
商侜尚存意识,听到游初听压抑的哭喊,强撑着痛苦起身。
“小弟莫哭,扶哥夫回去。”
说罢,又将手中的坛子递给游初听,艰难勾着笑,“小弟看,哥夫把爹爹和父亲带回来了。”
游初听小心翼翼的接过坛子,紧紧抱在怀里。
商侜刚坐上木床,便支撑不住倒下了。
“小弟莫怕,哥夫……睡一觉便好。”
话音刚落,商侜便沉沉昏睡过去了。
这几日得婶子相助,游初听学会了烧火,小屋外,还有婶子送的木盆和铁锅。
他跑去很远的小潭接水,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够烧热水。
游初听学着以前游许邵照顾他的样子,替商侜擦掉脸和手上的血。
可那些伤口他没有办法,只能用匕首割下里衣,洗干净,晒好之后,给商侜裹好伤口。
可是用处不大,游初听只能祈祷老天爷让商侜撑下去。
他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了。
老天保佑,第二天,商侜醒了。
商侜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游初听离开木屋。
商侜找婶子买了衣服和一辆牛车,给她的银子,够她买三辆牛车和好多衣服。
那两个打算对游初听出手的汉子,在商侜回来的那一天,就被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