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许邵:“乖崽不哭,爹地错了,不哭不哭。”
“怎么办啊?”
这还是小初初第一次哭的这么严重,游许邵二人如何哄也没能让小家伙停下来。
许是猜出两位老父亲没经验,小初初哭了一阵后,小手指着外面喊。
“要,哥哥,呜呜呜,哥哥,呜呜呜……”
邢修:事到如今,只能把某人“献祭”出去了。
正在集团跟商侜商谈的邢庄则,腕间的光脑突然发出声响。
“抱歉。”
他朝商侜歉意颔首,刚想关闭光脑,却不小心点开了接通,下一秒,幼崽悲伤的哭声响彻办公室。
“呜呜呜,哥哥,要哥哥,呜呜呜!”
邢庄则神色骤变,猛然起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个时间爹地和爸爸不是陪在初初身边吗?怎么初初哭的这么伤心?
邢庄则完全想不到小家伙哭泣的原因,方才侃侃而谈的沉稳模样,此刻只剩下焦急。
他恨不得立马回家,将伤心哭泣的小家伙抱入怀中。
对面的邢修,预测了青年的想法,早已经来到了集团楼下。
邢庄则问完之后,立马说了一句,“我们快到楼下了,你来接他。”
这个接谁,不用问也知道。
邢庄则愣了片刻,不难听出爸爸语气中的急切,这是急着把初初丢给他?
所以,他们把初初惹哭了?
幼崽的哭声还在响着,邢修没给邢庄则继续想下去的时间,丢下一句速度,便匆匆挂了语音。
“抱歉商侜,我……”
“没关系,弟弟要紧。”
邢庄则很抱歉,“如果你有急事,这次商谈就到这,我们下次再谈,可以吗?”
商侜不愿放过和邢庄则在一起的时间,自然不会说自己很忙。
“今天我都有时间,这样,等你哄好弟弟了,我们继续谈,可以吗?”
邢庄则当然可以,“那你现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商侜颔首:“好。”
邢庄则刚赶到楼下,一辆飞车便停在面前,车门打开,对上一张哭的惨兮兮的小脸。
“呜呜,哥哥,抱……”
邢庄则连忙接过小家伙,在抬眸,对上游许邵有些心虚的眼睛。
“那个,小则啊,爹地真不是故意的,还有,爹地实在是……”
不等他说完,邢修便将他拉进车,继续对邢庄则说。
“初宝就交给你了,我带你爹地出去转转,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
说这话时,邢修那常年暗沉的眼睛,隐隐亮着光,有种蓄谋已久得逞的窃喜。
邢庄则怀疑自己看错了,在一眨眼,邢修已经连人带车的消失在眼前。
邢庄则:“······”
倒也不必,这么赶。
好像,从初初出生到现在,爹地就没能好好出去玩过。
算了,今天就由他来照顾初初吧。
邢庄则低头看向怀里泪眼婆娑的小家伙,心疼的亲了亲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