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准一边逛街一边听消息。
这一次的确有很多弟子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比较谨慎,并没有直接上前阻止。
诗心说:“两方都没有任何人动手,所以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冲动。”
更何况他们都是修炼之人,如果其中一方想要打人的话,那他们随时可以阻止对方。
叶准觉得待在这个地方的修炼之人还是比较有智慧的。
至少他们不会茫然行动,而他上辈子的时候,有些弟子则是不太愿意仔细思考问题的。
“不过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在街道中央发生争执呢?而且两人这种情况似乎不是第一次了,平常那些商贩应该会比较惊慌失措,可是我发现那些人似乎已经习惯了。”
甚至有弟子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有商贩还阻止了他们,似乎他们早就了解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个卖酒的说:“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参与其中,他们两个可能就是在作戏而已。”
这种事情他们是天天都可以看到,所以他们并不觉得所发生的事情就是真实的。
诗心说:“作戏?他们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
卖酒的老头说:“你什么都不买,还想问我问题,我才不会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你买上两壶酒。”
诗心原本就不缺钱,更何况这里的酒也不贵,于是他便买了十多壶。
那老头喜笑颜开:“若不是有利益可图,他们怎么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呢?我之所以之前那么对你说话,就是想要把我的酒卖出去,而他们之所以那么做,自然也是有其他的途径,可以从你们这件修炼之人手里得到一些东西。”
随后又有其他的人补充:“这些人就是会假意发生争执,然后等到这些弟子前去劝阻的时候,再坑你们两笔钱。”
而来到这里玩乐的修炼弟子自然不在意损失一点金银,而这些东西就可以让那两个人过上好日子了。
诗心说:“那他们真的是豁得出去,毕竟有些人可不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争执,而对方却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趟,那当地人肯定早就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在这里短暂停留的修炼,弟子才会愿意掏钱。”
不过他们这样隔三差五一闹,那么其他人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所以其他的商贩自然不乐意。
卖酒老头说:“上次他们就把我的酒摊子给打翻了,但是我去找他们理论的时候,他们非说是其他的修炼弟子碰到了我的车,才把这些酒打翻的,我真的是要气死了。”
这个老头也不是随便占人便宜的人。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就是对方做的,因此他不会让其他的人赔偿他的损失。
叶准说:“那的确是令人困扰。”
毕竟一般的修炼之人只会在这里待上三五天,他们也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而坏了继续逛街的兴致,所以通常是会选择给钱。
而那些人觉得有利可图,于是便会经常做这种事情。
久而久之自然会打扰到别人的生活。
云瑶说:“发生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是没有东方法可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