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一边从尸体上跨过去,一边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她是绝不可能将这一切都说出来的。
这个秘密,她一直维持了上千年。
“可话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会这么执着”
赛飞儿蹲在一具已经死透了的清洗者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你们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你们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只对裁缝女那种大公无私,天天以天下为己任的人才奏效啊。”
“对我这种人,你们还是不够下三滥。”
“我不过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你们看到了我把火种偷梁换柱的一幕怎料想各位真敢一路尾随我?”
“连我故意跑到元老院这里都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吗?”
“不过今天的元老院真是松懈,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还真被那救世小子说中了。你们这些被奥赫玛人排挤的杂碎,已经不得不一条路走到黑了”
“一,二,三,四唔”
“怎么回事,你们的头儿那个叫凯妮斯的女人,好像不在这儿呢?莫非她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唉,真麻烦算了,为了大家好,我还是检查下各位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物件吧。”
赛飞儿对着地上的尸体搜起了身。
“面具之下到底藏着何种面孔,就让我来瞅瞅——”
“嗯脸上倒是挺干净的。要是不戴面具,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面居然藏着那么险恶的杀心”
“所以说嘛,怎么可能单凭面相就判断出一个人的品性优劣?不靠谱,根本不靠谱。”
“还真羡慕裁缝女的神权呐,没法从面相上看出来的品性,交给金线判断就行了。”
“不过,要论神力的运用我也不差,哈!”
“嗯匕看着不错,让我瞅瞅”
赛飞儿拿起了清洗者身上的匕。
“唷,居然是悬锋钢的——这帮家伙的装备还挺精良。”
“以普通人的标准衡量,几位的身手也算不错了。你们要是没误入歧途,怎么也能在奥赫玛当个守城卫士,领个铁饭碗吧?”
“可惜呀可惜来世记得好好做人,别再干这种危险行当了。”
“这制服谁设计的?口袋真多现在早就不流行这种款式了吧?”
“当年在「金织」打正经工的时候,我倒是见过不少这种”
“啊,有了!这是啥?”
【清洗者的接头纸条】
僭主死后,白铠煽动众多难民投身戍卫,重新部署城防。调度如下:
云石市集守卫交接班次增多;践行时至幕匿时,离怀之路巡逻均提前一刻。
另外,树女行踪诡异,但与白凯似乎不对付,需多加留意。
务必留意变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纸条捻平后又再度蜷曲,似乎曾卷绕在藏密筒中。
■■■■,逐火派祭司之。
灰中年■,腰背佝偻,右颈有一道烫伤。■■门扉时一刻独自前往诵经堂祷告。
阶梯扶手上将有一根裸露的铁钉。■■■■■,一场意外或许■■■让他永远闭嘴。
凝固的暗红血垢沾污了字迹,名字则被沾满鲜血的手指抹去。
白铠与树女近日屡屡出入昏光庭院,会见医者。
言语间提及天空流民、阳雷骑士旧事,夺还艾格勒火种之日或已迫于眉睫——
但二者似乎意见并不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