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靠在我右肩,虚弱地喘息,裙底的湿痕还在缓慢扩散;芭芭拉靠在我左胸,抱着白色高跟靴,舌尖一次次偷偷探进靴筒,舔舐、吮吸、吞咽,像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仪式。
花园入口的蒲公英在风中飘散。
芭芭拉终于把靴筒内最后一丝白浊舔干净,喉咙滚动,吞咽下去。
她把脸贴在靴筒外壁,轻轻蹭了蹭,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满足得抖
“……吃完了……琴姐姐的……全部……都在芭芭拉身体里了……好幸福……”
我把她们轻轻放在花园的长椅上。
芭芭拉立刻把白色高跟靴放在琴腿侧,自己则跪坐在琴脚边,双手捧起琴的白丝小脚,轻轻亲吻脚背,像在亲吻一件艺术品。
“……琴姐姐……我们……在这里继续贴贴好不好?~芭芭拉……芭芭拉还想……闻闻你……”
琴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芭芭拉靠进怀里。蒲公英在风中飘散,像无数小小的白色秘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芭芭拉抱着琴的胳膊,脸贴在琴肩上,偷偷把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味道,眼睛弯成月牙。
花园里安静而美好。
只有风知道,那双白色高跟靴曾经盛满的秘密,已经被一个纯真的少女,一点点舔舐干净,化作她身体里最隐秘、最甜蜜的热流。
花园里的蒲公英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散,像无数细小的白色精灵在空中起舞。
长椅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琴靠在椅背上,黑色s形紧身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刚才的狼藉痕迹。
她双腿并拢,白丝小脚重新穿上了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靴,靴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圣洁的光泽,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端庄优雅。
芭芭拉坐在她身边,蓝色12cm细跟系带凉高跟鞋的蝴蝶结丝带在脚背轻轻晃荡。
她把头轻轻靠在琴的肩上,像只小猫一样往琴怀里钻,双手环住琴的胳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琴姐姐~终于到花园了~”芭芭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鼻音,“芭芭拉最喜欢和琴姐姐这样贴贴了……风好舒服……蒲公英好漂亮……”
琴轻轻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抚上芭芭拉的双马尾,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两束柔软的丝
“嗯……这里很安静……姐姐也喜欢……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用想……”
芭芭拉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着琴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琴姐姐的味道……好安心……芭芭拉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吗?~”
“可以。”琴的声音低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芭芭拉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
芭芭拉偶尔会把头抬起来,用脸颊轻轻蹭琴的脸,像在用脸“亲亲”;琴则会低下头,在芭芭拉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姐姐对妹妹的宠溺。
蒲公英种子在风中飘过,有的落在芭芭拉的间,有的落在琴的裙摆上,像给她们披上了一层细碎的白纱。
芭芭拉忽然小声哼起一教堂的儿歌,声音清澈而甜美,像溪水叮咚。
她一边哼,一边把琴的手拉到自己怀里,十指相扣,小手软软的、热热的。
琴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芭芭拉的后背,像在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花园里只有风声、鸟鸣和远处教堂隐约的钟声。两人就这样贴贴着,什么都不说,却又像在用身体诉说最温柔的依恋。
忽然,花园小径的另一头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慵懒、清脆、带着一丝玩味的节奏。
丽莎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斗篷在身后轻轻飘荡,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古籍,像刚从图书馆出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紫眸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眼就看到了长椅上的两人,唇角立刻勾起那抹标志性的、暧昧又温柔的笑。
“哎呀~这不是小可爱和我们的小偶像吗?”丽莎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让人心痒的磁性,“这么好的天气……居然躲在花园里贴贴~姐姐我好羡慕哦~”
芭芭拉一惊,立刻抬起头,脸红红的,却没松开抱着琴的手臂
“……丽莎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丽莎慢悠悠地走近,裙摆扫过草地,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像一悠长的旋律。
她在长椅边停下,俯身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样子,紫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姐姐本来只是来花园散散心,顺便看看蒲公英……没想到撞见这么温馨的一幕~小芭芭拉抱着琴不放,琴也任由她贴……真是一对让人心动的组合呢~”
琴的脸微微红了,却还是保持着代理团长的温柔笑容
“……丽莎……只是……陪芭芭拉来散步……”
丽莎轻笑一声,忽然一屁股坐在长椅另一侧,紧挨着琴。
她伸出手臂,从另一边环住琴的肩膀,把自己也贴了上来。
紫色斗篷的边缘扫过琴的胳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