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膝盖稍稍抬高,让她只能靠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勉强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彻底敞开,我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琴小姐……你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我操在衣帽间里,穿着旗袍和黑丝,踩着高跟鞋……”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每次穿这身衣服,都会想起今天被我破处、被我射满的滋味。”
她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猛地绞紧。
“要、要到了……不行了……!”“好烫……好多……子宫……被填满了……不要……太多了……要溢出来了……”
我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把一波又一波浓精全部灌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少许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黑丝裂口流到大腿根,滴在昂贵的12cm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处女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股热液喷溅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浸湿了整个裆部和大腿,甚至滴落在她自己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咔”地歪了一下,差点崴到。
我从后面抱紧她,让她靠在我胸口喘息。大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却依旧粗大,堵着不让精液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开口“……好烫……里面……还能感觉到已经被灌满了……”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轻笑
“第一次就这样被灌满了,嗯?”
她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羞耻地低下头,却没有推开我。
镜子里,她依旧穿着那身凌乱的白色旗袍,黑丝上满是淫靡的水痕,红底高跟鞋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春宫图。
“啵……”的一声响起,就像拔塞子一样,我的大鸡巴从她的骚穴了拔出来后,她那已经完全被精液灌满的骚逼开始大量的往外涌着白灼的精液淫水混合物。
而她,才十八岁。
第一次,就这样在衣帽间里,被站立后入彻底破处。
让琴团长缓了一会后,我决定把她抱到房间里去做,第一次破处的少女可是要好好的使用的。
我把琴团长一个公主抱抱起来了,她的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看着她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的鸡巴越看越硬了,胀的我很难受,我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到了一楼的房间里,她望向我,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却没有开口,我把琴放到床上后,双手隔着旗袍,大力的揉搓的她的奶子,此时的她奶头已经变硬了,像一颗葡萄一样,我把旗袍从肩上褪到她的腰上,两个浑圆的奶子隔着连身丝袜在向我问好,我的嘴巴吃到她左边的奶子上,舌头粗暴的舔舐着,她的奶头也是立起来了,我右手伸到她的下体去,手一摸到下面就感觉是湿漉漉的,琴居然因为我在揉搓她的奶子和舔舐她的奶头而流水了。
“差不多了,我要进去了哦,亲爱的琴小姐。”我边跟琴说边用粗大的鸡巴放在她的阴道口摩擦,她的阴道被淫水润滑后,我要开始准备享受她淫荡的小穴了。
“琴你看,你的骚穴已经可以完全吃下我的大鸡巴了,你的骚穴还流了好多水,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插,对不对?”
“不……我不知道……呜……只是……只是感觉……好满……好舒服……不要停……再、再深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羞耻的请求,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我低笑一声,猛地一个深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
琴瞬间弓起背,胸前两团被黑色丝袜勒得鼓胀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要刺穿薄纱。
她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我后背上,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像在催促我更凶猛地占有她。
我开始真正放开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淫水被带出,在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粉色床单上。
“啪啪啪啪——!”
“好紧……好会吸……琴小姐,你的小穴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夹得我好爽……”
“哈啊……不要说……太羞耻了……可是……可是真的好棒……你的……好硬……顶得琴……要飞起来了……啊啊……要、要去了……”
“琴小姐……你刚才还说怕疼,现在却夹得这么紧……小穴在吸我,像要把我整根大鸡巴完全吞进去……”我贴着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你看,你的子宫口已经被我顶开了……它在亲我的龟头……是不是想要我再深一点?”
“不……不要说……太羞耻了……啊啊……可是……真的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麻麻的……要、要坏掉了……”
她摇头否认,身体却诚实地痉挛,每当我故意用龟头碾压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她就仰起脖子出长长的呜咽,胸前两团被丝袜勒得鼓胀的乳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黑色网纱。
我忽然加快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大鸡巴在满是淫水的甬道里进出得“咕啾咕啾”作响,每一下都精准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要、要去了……琴要……要高潮了……不要停……再、再用力一点……哈啊啊——!”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起,丝袜包裹的小腿剧烈颤抖。
她突然全身绷紧,我感觉到她小穴深处一阵阵剧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肉棒,一股热流猛地喷出——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潮吹了,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小腹上,顺着撕裂的黑丝往下淌,浸湿了高跟鞋的鞋面。
趁着她高潮失神,我扣住她的细腰,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刺,龟头一次次碾压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要射了……琴小姐……我要射在里面……射进你的子宫……全部给你……”
“不……今天……不能……会怀上的……拔出去……呜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我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直冲她最深处。
第一股就灌得她小腹轻颤,她瞪大眼睛,只能出破碎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琴才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你真的……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味道……肚子……都鼓起来了……要是真的怀上了……我……我该怎么面对骑士团……”
我低笑,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手指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往下滑,摩挲着高跟鞋的鞋跟。
“怀上了就乖乖养着……到时候天天穿这身旗袍丝袜高跟鞋,挺着大肚子让我从后面操……生完一个再生一个……让蒙德最强的代理团长,变成我专属的孕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