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面不改色的伸手解着衣服,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下来。
看着自己白晢的肌肤。
声音又冷又淫!邪:“真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啊。”
这种事情,从她十八岁就开始了。
她是周谨培养出来的乖女儿,也是送往各路权贵床上的礼物。
转身走向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降到刚才被热水烫伤的刺痛感。
抽屉里各种药膏都有。
挑选一样,拿出来涂抹上。
又打开另一个抽屉。
里面满满堂堂的,几十盒子避孕套,还有避孕药。
从她成年后,这个抽屉就没有空过了。
佣人会替她补货。
因为十八岁那边母亲出车祸去世后,第二个月,周谨就开始带女人回来过夜。
第三个月,就开始把她送人了。
第一晚,他告诉她,权贵娇气,肯定不愿意戴套。
让她吃药,自己做好措施。
免得打胎遭罪。
于是乎,她吃了这么多年避孕药。
之前肚子疼,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损伤严重,以后不能生育了。
不能生育吗。
缇娜觉得这个消息简直太好了。
她本来就不要孩子。
而且,她这种人,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
种子里就是人尽可夫的杂种?
缇娜荒缪的笑了。
那还是算了吧。
这个世界太恶心了。
她也恶心。
不想制造同一个跟自己有血脉相连的人,来到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她化了个非常娇媚的妆容,穿上漂亮的礼服,披着皮毛,然后跟着周谨出门了。
推杯换盏的酒席间,已经五十岁出头,头发花白的刘局对她上下其手。
搂着她细腰,说着各种暧昧的话。
周谨只当没看到。
还在说合作的事情。
缇娜忍着作呕,脸上赔笑着。
后来,周谨直接借口不胜酒力,由着陈秘书扶着走了。